老人比划了什么落长鱼和顾池臣看不懂,却知道事情不同寻常。
门槛稀碎瘫如乱泥,他们从上面跨过去,一人瘫倒佝偻着,魏凝把他扶起。
“祖父!祖父您没事吧。”
“小凝,贺儿他被抓走了。”
人至古稀,魏老爷子已经有些糊涂,见着孙女就像瞧见主心骨,一句话反反复复念叨。
十五跟在魏凝身后,清晰听见这句,眼里尽是担忧。
凝乃魏依的字,宅内人皆知。
院子杂乱无章,东西扔的遍地,树桩倒刺横生,墙角布料稀烂,零零散散落在地面,屋内翻了个底朝天,一应用具全被抛出。
魏老爷子被扶进去休息,前院内,剩下人在这儿聚着,大致对事情经过了解了个八成。
冯家来了人,拆完房子又寻借口把人掳走,说是要找什么东西。
魏贺是她特意抓走,而另两个则是不幸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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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沉下去,简单收缀后,主厅内众人相对而坐。
派去打探完消息回来,魏凝立刻迎上去。
“如何!”
“不好啦依姐姐,听人说今晚县衙那边就要提狱斩头。”
“可说了是谁!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十五懊悔抱头,喃喃自语上下说了通就往外冲。
冯樊早就派人给他传过话,要他三日内自己主动去找她,是他头脑简单一直倔,没想过后果。
顾池臣把他拽回来,拎到身前。
“你们要去哪?”面前衣角飘过,冯樊回头把他们叫住。
“县衙。”
两人一同回头,落长鱼眸光淡淡的,声音也是如此。
冯樊派人来找,找的不止十五更重要的还是他们,她认定十五与他们有关联,想借机寻他们报复。
魏凝一口否决: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皇宫还有县衙的人都在找,他们现在去岂不是正中圈套。
“我有个信得过的婶子,你们先去她家躲几天,长鱼,我们不能再欠你的恩了。”
魏阁老贪赃枉法连罪一家死于断头台,翌月九公主获圣上嘉奖荣封长公主,即命大理寺归案重审,为魏家洗刷冤屈。
顾池臣目光落在魏凝拉着落长鱼的手上,眸光动了动。
“他们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