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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旋风一样出了清风阁,庭院内霎时静了下来,偶有几声喜鹊啼叫而过,将呆坐于床前的梁蕴品的思绪拉得很远。
半柱香前,梁蕴品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强行唤醒了。
陷入深渊的意识如同被一记闪电猛劈而下,白光迸溅,他骤然睁开眼,眼前却只得一片昏暗。
这是哪儿?
梁蕴品自天旨一事后便时常坠入梦魇,一心担忧他长此以往心力交瘁,竟学着民间偏方,策马奔驰八百里前往渡恩寺,为他求得了一枚清心符悬于床头。
说来也玄,自打有了那符,梁蕴品的梦魇便少了许多,即便偶有噩梦,也能在醒来后迅即冷静下来。
可今日他睁开眼,并未瞧见那枚角符,一颗不安的心便开始躁动起来,与颅内的阵阵刺痛隔空和鸣,叫他莫名觉得胆战心惊。
他试图起身探查周遭的环境,却不料自己的手被压住了,他垂下眸子,一头乌黑的长发映入眼帘,虚掩着一张沉静苍白的侧脸,小巧的下巴尖儿倔强地微微仰起,正正好垫在他手心里。
是个男子?
梁蕴品蹙了蹙眉,昨夜的记忆被男子勾起,几个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,叫他瞳孔骤缩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昨夜……是他为自己解了毒?
梁蕴品难以置信地偏过了头,紧接着,方治的高谈阔论,一辉的背叛,一心与自己的狼狈,皆如雪花般贯入他脑海,叫他的头痛越发剧烈。
他想起了前因,想起了自己独自于房中一步步走向失控,却怎么也理不清后来发生的事,唯一能记起的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片段……【***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