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要妥帖对待它们的意识。
傅教授爱惜地摸两下,递给小儿子看。
“你也是学这行的,你自己看看真不真。”傅教授没好气的对儿子说。
萧妧妧来回观察一会,很快弄清楚,大约是傅教授要花钱买牙雕,家里人怕老人家上当受骗,这才商量着一起上门看看。
东西真的不能再真,萧妧妧一点不虚,大大方方拿出专用手电和放大镜,由着他们欣赏。
小傅接过手串,略看了两眼,神情稍显诧异。
“傅问,你这是什么表情,东西好坏我还看不出吗?”傅教授摇摇头,嘬一口茶,“你看看,是不是和你奶奶留下的那串差不多,我没说假话吧?”
傅问轻笑一声,抬头审视萧妧妧,“手串是萧老板家里传下来的?”
萧妧妧不自觉捏紧拳头,点头承认。
傅问没说什么,手串递回给傅教授。
萧妧妧没忽略他若有所思的表情,心里惴惴,该不会是他看出什么了吧?
傅教授稀罕地摩挲手串,“萧小姐,手串我是真喜欢,不瞒你说,我老母亲有一条和它很相似的牙雕手串,可惜弄丢了,你若是愿意卖,只管报价格。”
这话一出口,萧妧妧倒是不会了,她还没来得及打听价格,根本报不出来。
“傅教授您稍等,我和家里人商量商量。”萧妧妧犹豫片刻,找了个不算蹩脚的借口逃离。
“应该的,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,扰乱了萧小姐的安排,”傅教授闻言好脾气的笑了笑,并不介意她的决定,“你放心,我们在这里等你答复。”
萧妧妧松了一口气,脚步匆匆的拐出胡同,寻了个阴凉地蹲下,找外援询价。
她认识的靠谱外援只有一个人,方爷爷。
萧妧妧先给方爷爷发去牙雕手串的图片,打去电话询问。
“方爷爷救命啊,有件急事,我看中了一款有年份的牙雕手串,您觉得多少钱买下合适……”
萧妧妧抱着手机急得团团转,院子里,傅教授患得患失,背着手来回踱步,焦急等待。
“唉,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卖。”
“这件比咱们以前遇到的几串都要好,你看到了吧?没人骗我,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?
“你说我带的钱是不是少了点?”
傅问冷冷淡淡回应:“放心吧,她会卖给你的,至于钱够不够,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