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声好,垂下的眸子将情绪遮住。
如今,她居然连洗澡这种小事,都要被人照顾着。
黎晚澄舟车劳顿还没休息好,现在又要为她忙前忙后,本想着少麻烦她一些,没成想竟还是添了麻烦。
她指尖微蜷,心下涨的有些酸涩,因为自己的身体,已经耽误了她太多,她不想事事都如此。
黎晚澄不知闻以歌在想什么,她垂着眸,掌心虚虚圈着女人的脚腕,可能是皮肤薄的缘故,也可能是她太瘦,踝骨突出的位置将皮肤撑的有些泛青。
她将药揉散开,视线又瞥到女人足尖的红肿,眉头微微蹙起。
明明已经入春了,怎么这冻疮还是不见好。
—
距离被徐州刺伤已经过了小半月,虽说伤的不重,但毕竟在后肩上,洗澡什么的还是有些不方便。
黎晚澄又爱干净,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,只好用毛巾沾水去擦洗身子,可总会有些够不太到的地方,自然就依靠闻以歌帮忙。
阔别多年,两人又刚经历过肌肤之亲,任谁都无法心无旁骛,于是这擦身子擦着擦着就变了味儿。
一场云雨过后,闻以歌爱怜的亲亲她汗湿的后颈,手掌轻搭在腰部按摩。
顾及着不能压到伤口,黎晚澄没法躺着,倒是满足了闻以歌奇怪的癖好,那几天被她按着摆了不少新奇的姿势,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令人脸热。
周末闻以歌陪她去医院拆线,正好碰到了查房的刘亮。
刘亮收起笔,抬抬手叫住她:“哎,以歌,上次的药……”
闻以歌倏地打断了他的话,举起与女人十指相扣的手,轻晃了晃,“我等下找您拿,我先陪女朋友去拆线。”
看见她身旁的女人,刘亮止了话,扭头朝黎晚澄轻笑点点头。
见人走远,黎晚澄偏过头问她:“什么药?很急的吗?”
“没有,就是忘记拿了。”女人答的随意,一边拉着她往拆线的地方走。
拆线比缝线要快的多,趁闻以歌去药房拿药的时候,她顺着牌子找到了刘亮的办公室。
刚刚闻以歌明显在逃避话题,正常情况下,她是断不会做出这种打断人讲话的行为的。
黎晚澄看着墙上挂的心内科的牌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总感觉,她有事在瞒着自己。
“你好,刘医生,我想了解一下以歌目前的身体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