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。
毕竟在林间,崖柏的流动,也变得不再那样明确。
她立马准备转身,却被身后的人突然一把抱住,这让池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体温滚烫,池泷只觉得自己后背烧着了一片,低头看向腹前交叠的胳臂,果不其然,皮肤透着隐隐的粉色。林息“哈、哈……”地吐着气,声音如若游丝,池泷却觉得脊柱中间有个点,格外湿热。
显然的是、不幸的是,发热期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池泷还没开口,就被林息打断,气音让背后的那个点的感受愈发明显,“我知道。”
短短三个字,换来身后之人更为难受的气喘,胳膊抱住的地方力气渐小,双手却仍旧攥得死紧。
池泷没有转身,只是问道:“有什么应对举措?”
对方没有回答,但脊柱湿热的地方扩大开来,喘气声愈发粗重,似乎下一秒身后的人就会倒下。
仅仅凭借皮肤摩擦力而勉强维持的拥抱,是他现下唯一的支柱。
等了几秒,池泷抿了抿唇,后槽牙一咬,问道:“我可以吗?”
依旧听不到回答,身前的胳膊突然下落,双手刹那间分开。
在林息倒地之前,池泷回身将他一把抱在怀里。
她这才看见他的样子。
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留海早已湿润透,像海草一样紧贴蜿蜒。
有几颗缓缓流下,路过发红的眼角,划过红透的腮颊,停在下巴尖,要落不落,勾人好奇。
还有几颗从双眉之间落下,沾湿挺拔的鼻梁,最终落于好看的鼻尖,晶莹诱人,似乎吻掉是极好的选择。
只是迷蒙的双眼,在看到她时突然紧闭,嘴唇紧紧抿起,眉毛轻微皱起,让汗珠的滑落不再那么顺畅。
池泷只觉得自己捧着一股融化的清澈雪水,此刻正沸腾滚烫着。
明明四肢已然柔软得不成样子,连抓住她胸前衣物的手指都在轻颤,那双眼似乎是最后的抵抗。
在抵抗什么呢?池泷眼前开始模糊,后颈处一下子像炸开了什么,传来不容忽视的热意。
尾椎的麻痒逐渐往上,一层一层推进,自己不是说过可以帮忙吗?他怎么能如此不听话呢?
犬牙蠢蠢欲动,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唇,此刻正血红非常,应该是被人咬过,上下唇边都有明显的牙印。
美丽的事物竟然有令人讨厌的伤痕,池泷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