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。
他如高嵘的禁脔一般。
卫邈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。但很快,许多人的注意力便被卫邈刚才所看的那一块吸引了过去。
“儿子,兰倚,晚上好啊。”
身着杏黄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笑吟吟地来到高嵘和池兰倚身边。她身后众人簇拥,皆是高家亲眷。
名叫许幽的女人年逾五十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尽管如此,她身姿颀长,气质如兰,只凭那双毫无茧子的手便能看出,她是一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。
“母亲。”高嵘说,他揽住了池兰倚的腰。
“许阿姨。”池兰倚也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盘子。
围观群众这么多,高嵘的母亲也在面前。尽管这位女士从未如高嵘父亲一般对池兰倚表现出不喜,甚至,她看上去亲切和蔼,很好说话。但毕竟有这么多人,被高嵘搂着,池兰倚实在是不自在。
他想要挣脱开,但高嵘的手,却握得更紧了。
很紧、很紧。在偌大的水晶吊灯下,如同对占有领土的宣誓。
“我和我男朋友池兰倚一起祝您生日快乐。”高嵘对自己的母亲微笑,“我们送您的生日贺礼,还是池兰倚专门挑的。”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说得十分明确,掷地有声。
……
“没想到高嵘这么……”有人顿了一下,没找到与“明目张胆”有同义、却更适合形容眼前场景的形容词。
毕竟在高家,高嵘才是真正的掌权人。掌权人是不需要对属臣做出解释的。
“高嵘算是直接把他和池兰倚的关系摆在了家族台面上?”有人说,“可池兰倚毕竟是男人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。”还有人遗憾地摇摇头,“虽然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像他这样的人物,明牌彰显出来,还是有些……”
另一边,原本在展示自己的宝石蛇头手镯的中年女人也停下了动作,探头看向大厅的那一角。那圈人群中的手持香槟,潇洒落拓的男子也借机带着笑容、偷偷溜出了人群。
名叫卫邈的经纪人也跟着他走了出来。他又瞥了一眼高嵘和池兰倚那边,转头换了表情,对他背景深厚的画家朋友热切道:“华晏,我真没想到你家里比我想象中还厉害。这可是高家的生日宴啊,就连一般的一线明星都收不到邀请函……要不是拜你所赐,我都没资格到这家庄园外面的花园里来。”
“是吧,高家的确家大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