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必觉得自责,”红鹤见孟师棠有些惆怅,安慰道。
孟师棠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红鹤,说道:“你说我为什么自责,为什么不用自责?”
“小姐自责是因为小姐心善,不愿生灵涂炭,不用自责是因为之后几年的太平都是小姐挣来的。”
真是难得见红鹤说这么多话,孟师棠笑了笑:“输赢还是未定,怎么知道是太平,还是灾呢?”
红鹤坚定的回答:“小姐一定可以。”
孟师棠微愣,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红鹤的肩,说道:“谢谢,这么久你一直陪着我,总是让你们做危险的事,以后就不用了,以后我们去安定的地方。”
回去的路上孟师棠走的很慢,北境的空气很冷,一呼一吸冷冽,大营的路还算平整,到底不是宫中府中的砖石路,少不了一些嵌在地上凹凸的石头,走多了硌脚。
回到营帐里,紫洲已经备了水,孟师棠一到营帐就可以沐浴。
一贯的,孟师棠沐浴不喜有人服侍,坐在浴桶中,难得的,有时间放空自己。
走了不少路,足底有些酸痛,突然的,她想起来之前的事,上次觉得足底疼痛的时候,姜璇就在身边,他抱着自己,从花园到禧楼。
那是京城是雨季,如今京城的雪应该已经融了不少了,那是姜璇在身边,现在是相隔万里。
孟师棠察觉自己所想,笑了一下,波动水面上香料。
这就是思念吗?
果然距离产生美,姜璇常在身边的时候,不觉得什么,相见就见,稀松平常,离得远了,难免是惦记的,也不知道姜璇是不是也是自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