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似乎只是自己睡了一觉醒晚了一样,不都说小别胜新婚?虽然没婚过,但是关系摆着这里,姜璇现在这样,真是个让人不开心。
孟师棠努了努嘴,怪这嗓子实在是说不出话来,只能这样待着,等药的时候孟师棠看了姜璇几眼,依旧是表情淡淡的。
越看越烦,越想越气,孟师棠的力气恢复了一点,又伸手去拉扯姜璇,结果半路被姜璇截停了。
“躺好,别乱动。”姜璇再次把孟师棠的手放到了锦被中,叮嘱道。
还算可以,知道关心自己,但是现在的孟师棠气的想咬人,但是身上的痛告诉她伤口未愈,自己要是乱动,不然迎接自己的就是伤口开裂的爆痛。
就这样等着,等着紫洲端着温度刚好适口的药汤进来。
“小姐醒了!”红鹤间孟师棠睁眼看着自己,高兴的惊呼。
孟师棠点了点头,这才对嘛,震惊的,激动的,欣喜的,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,想着,又瞪了眼姜璇,这货到底要干什么,自己刚醒就对自己臭脸。
“小姐,我喂你喝药,我还备了蜜饯,蜜枣膏,小姐喝了药便可以用。”
喝了药,吃了蜜枣膏,孟师棠才觉得嗓子好些。
孟师棠喝完了药,紫洲待着碗离开了,营帐里又剩下两人。
药虽然苦,但是润了嗓子,孟师棠能说出话来了,便想着使坏了:“姜璇,你靠过来些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姜璇倒是听话,起身弯腰,靠了过去。
就在他靠过来的一瞬,孟师棠抬手扯住了姜璇的衣襟,本来是想说点什么的,但不成想动作又些大了,扯到了背后的伤,痛的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,孟师棠只带着眼泪说出一个疼字来。
姜璇本想起身,谁知孟师棠喊着疼手上却不松开。
等孟师棠缓过来,一双湿润的眼看着姜璇,不满的问道:“姜璇,怎么我瞧你叫我见我醒没有一点欣喜?”
“轩王即位月余,便被软禁,前朝大规模清算,我离开半月后,王洵被以私吞内宫开销绞刑,司礼监班底改换。”
孟师棠听后微笑僵在了脸上,接着错愕和不敢置信取代了笑容,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。
姜璇轻轻拉过孟师棠抓着自己衣襟的手,一吻落在手心,随后起身,坐回了床边的椅子。
半晌,孟师棠才开口:“太后……”
开了口,却又不知道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