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。”
“我就说你昨天把人家的窝弄坏了,你还不承认。”谷乘风手里碰着一直雏鸟,正和鬼魈在树下打打闹闹,鬼魈当他是朋友,所以不下重手。
雏鸟满身的绒毛,还不大会飞,躲在谷乘风的掌心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鬼魈摇了摇头,表示不是自己毁了他的窝。
听见陆焕的声音传来,谷乘风喜出望外,“陆先生!”
陆焕对他说:“我今日便要离开了,你们可以跟我一道?”
鬼魈摇了摇头,他好不容易找到阿幼,他要跟着阿幼。
谷乘风则是想了想,陆先生很好,可是他得找他师父。
“陆先生,等我找到师父,跟他说一声,我就去寻您。”
陆焕点了点头,眼中没有失落,这两个孩子陪了他不短的时间,他已经知足了。
阿幼问道:“他真没办法恢复吗?”
她指的是鬼魈,陆焕为他医治多日,他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,但始终无法讲出话来。
陆焕回答说:“此事不能操之过急,他已然在慢慢恢复,我开的药方保存好,药不能停,至于开口说话,这个就不是单靠医术能改变的,他现在与小儿没有区别,受药物影响,他学的会很慢,不过好好教他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想到什么,陆焕又道:“关于他的身世,我知道不多,不过却跟谷乘风的师父有关。”
谷乘风的师父是唐裕,与陈铎师出同门,阿幼一直唤他一声师叔。
他们本住在一处,谷乘风是唐裕收留的小徒弟,多年前,不知为何,唐裕忽然带着谷乘风离开了,之后阿幼再也没见过他。
“这孩子便他送来,又与谷乘风一同留下的,他们逼我给这孩子用药,为了活命,我只好照做。”
听及此处,阿幼不免看向谷乘风,如果是这样,那鬼魈的身世,谷乘风应当最清楚,他为何不说,唐裕又为什么留下谷乘风,他自小跟着唐裕,难道他是唐裕留下来监视陆焕的?
谷乘风自然看出了阿幼对自己的怀疑,于是坦白道:“没错,师父让我留下看着陆先生。”
只不过这一留就留了这么久,他本是为了监视陆焕,相处下来,现在倒更像是陆焕的半个徒弟。
“看来你有很多秘密……”
谷乘风收起来原本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,勾唇笑着说:“师姐莫生气,我这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