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件青花罐就已经易手,也就几个人知道。他家中倒是还有些东西,不过他的债主也不只我一个,早让债主拿光了。”卿甫摇摇头,他现在早就不奢望讨回损失。
“卿甫,你是个君子,我听说老刘骗走客户不少定金,还是你自掏腰包把这笔钱还清。”老罗头之所以找上赵卿甫合伙,就在于这人有信用,值得信任。
“遇到这样的事情,也无可奈何。”卿甫可不乐意被人一纸诉状告上法院,反正老刘是跑路了,还不是告他这个合伙人,仍得由他来承担。
“确实无可奈何,人如今也逮不到,就是逮着了,钱财多半也被挥霍干净。卿甫,如果你同意,明日或是什么时候,我们一起过去核计下店中货物。”仲敏是真心想合伙,听他这个口气,肯定已经准备好合伙的钱。
“对开的话,我同意。”卿甫可不想再承担全部的风险,当初老刘就出了点钱,只因为他有经营能力,就成为他的合伙人。
罗仲敏与老罗头对视,交换意见,然后仲敏笑笑说:“我现在可没那么多钱,不过下个月能凑齐。”
卿甫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,便说:“有空的话,明日一起去核计店中货物,租金装修费用之类,具体再谈,单据都在店里。”
仲敏点了点头。
傍晚,喝得醉熏熏的卿年由同席的人送回来,卿甫把他架进寝室,丢在床上,随便拉条被子盖上。
卿年呼呼大睡。
独自前往书房,卿甫坐在电脑前。
夜深,独自坐在书房,赵卿甫默默写稿,写完一段,正在构思后续剧情,忽然瞥见桌面角落的□□跳个不停,点开一看,□□群里一片沸腾,原来是有人说自己要结婚了,群友齐发祝福。
卿甫想了一会,才想起这人是谁,敲下三字:“恭喜啊。”
是学生时期短暂交往过的女友,后来再没怎么联系。
这么多年来,卿甫的情感几乎空白一片,也许,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恋爱过。
察看其他新信息,读到一位杂志社的编辑发来信息:“卿甫啊,我读了你的稿件,发现你这人有梅花情结。”
“我上回还写了渔父,那是不是有退隐心理?”
“不承认就算了,对了,明晚将在暗香茶馆聚会,你看在‘暗香’两字的份上,请务必一定要来。”
“小吴,看情况。我家里来客人,多半去不了。”卿甫敲下这行字。
暗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