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闻一闻。”
执笔作画,画好后,仍是感觉不满意,再次揉去,仲敏感到倦乏了,他放下画笔,准备去休息。
对着空气低喃,声音温和:“晚安,我要去睡了。”
夜正浓,仲敏和梓晴安然睡去。
梓晴是鬼魂,不像活人要夜休昼起,因为仲敏的关系,他竟也有夜眠的习惯。
两个多月后,仲敏精心仿制的画作完成,果然深得吴镇风骨,神乎其神,仲敏亲自裱糊,还体贴地将宣纸与画轴做旧,宛如吴镇的《梅花图》在世,连老罗头都大为赞赏。
这确实是一件赝品,但不是为诓人钱财,而是为了满足朱馆主的一点念想。
仲敏获得一笔应得的报酬,这幅吴镇梅花图的仿品,被觐灵挂在寝室里,不时赏析。
随着两人关系日益亲密,卿甫时常出入觐灵家中,一起买菜,做饭,在宅中消磨清闲的时光。
偶尔卿甫会跟着觐灵到林老家做客,听琴,下棋,林老家时常举办琴会,渐渐,卿甫与觐灵的琴友们熟稔,相处和睦。
这些琴友出于爱好时而短暂地聚会在一起,聚会结束后,就返回各自的生活中,他们专注于自己的生活,不会议论别人的私事,也有较好的修养,见到难以理解的事物,能保持客观态度。
他们认识觐灵多年,以前从未见过觐灵身边有人,直到最近,他身旁总是出现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子——赵卿甫。
仔细观察的话,不难猜测到两人间的关系,比朋友更亲近一步,应该是恋人。
琴友们从不议论,但心知肚明。
赵卿甫就这么得到了觐灵友人的认可,不只是因为他会下棋,懂听曲,长得还不错,为人随和,更主要的是他与觐灵心意互通,方方面面都很契合。
这日,卿甫在觐灵家中,两人一起做饭,吃完饭后一人收拾,一人洗碗,配合得很好。
卿甫提垃圾出去倒掉,返回时,听见厨房里的觐灵在与人通话,卿甫停下脚步,没有靠近。
觐灵的朋友不常打他电话,茶馆的经理不会在晚饭时间打扰老板,大概,又是李则成。
前些天李则成就打来一通电话,似乎是为了联系老家临城的某人,跟觐灵要来那人的电话号码。
李则成在临城长大,他与觐灵熟识,两人的社交圈显然有一部分重合。
“不用,我自家开茶馆,什么茶没喝过。”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