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如金:“不谢。”
此时,余慧舒站在两人后面,看着阿诺德的背影有些出神,直到高明惊恐地看向她身后大喊:
“小心!”
余慧舒一惊,她甚至不敢回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背后张牙舞爪亮起獠牙。
但是身体就是死活不听使唤,连一步也迈不出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一柄墨剑瞬间从她颈间穿过,将身后的人面蜈蚣钉在地上。
是阿诺德救了她!余舒慧这时倒也顾不上花痴,劫后余生,她一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,便转头看向倒地的污染物。
只见阿诺德冷着一张俊脸,面无表情地将剑从地上拔了出来。
人面蜈蚣的黑血从伤口处喷薄而出。
另一边,荚乐虽然脱离的战斗中心,但并不代表就安全了。
她努力观望着阿诺德那边的情况,忽然一阵如芒在背。
荚乐将视线转向危机感的来源,一团扭曲的血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缓慢爬行。
它从地下车库里出来,身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,几十双都不在一个焦点上,雷达一样扫视着四面八方。
就在荚乐望向它的刹那,它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珠子齐齐盯住了荚乐。
混乱的瞳孔仿佛找到了目标,荚乐竟从中看到了一丝惊喜,还有……敬意。
但它并没有加快速度,甚至人性化地停在了原地,像是担心荚乐过于害怕逃走一般。
那团血肉缓缓蠕动,有些眼珠子都被吞进了内部,似乎是很费力地,从中伸出一条触手,末端的吸盘上还放着一张由血肉组成的红色卡片,
那条触手延伸到荚乐面前,她小心地将卡片摘下,触手便软趴趴地垂在地上,又被它缩了回去。
这卡片并非一般的纸质或塑制,而是软而黏腻的血肉,将荚乐的手指都染上了血色。
就好像它将自己的器官剥出,递了过来。
被这样的猜想吃了一惊,荚乐低头看向手里的名片,上面赫然生长着一只有掌心大小的眼睛。
它缓缓睁开,是金色的眼球,像童年时爱玩的玻璃珠那样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可惜这团血肉不会说话,面对荚乐的问题,它只能萎靡地瘫在地上,视觉上矮了几公分,然后慢吞吞蠕动着顺着原路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