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林走后,宋婵坐立难安地等待叫号,等叫到男友温思林的名字,她起身走进女检查室。
里面的大妈正准备脱衣服呢,见有人进来,瞪着眼睛破口大骂:“没长眼睛吗?怎么?你叫石美玉啊?我看你是鼻子上面挂两蛋,这年头咋还有女流氓呢?你是没有***你真****我***他**”
宋婵被骂的狗血淋头,她怕再多待一会儿露馅,被女医生认出来,马不停蹄地从检查室里跑出来。
此时,男检查室的医生在另一边喊到:“温思林?温思林!再没人过来就做废了啊!”
宋婵脑瓜子嗡嗡的,她硬着头皮走上前,心虚不已地小声回答:“医生,我就是温思林。”
医生犹疑地上下打量,语气很是不好:“你男的?”
宋婵点点头,脑袋快埋到了地上。
“那行吧,你先进来。”
走进检查室,医生将捧着的一叠表放到手边,看着宋婵的眼睛问:“说吧,你什么情况。”
宋婵紧张地绞着衣角,大脑飞速运转,忽然急中生智:“我是跨性别者。”
“性别认同障碍?”
“嗯。”宋婵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医生支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扫视着宋婵的重点部位:“那你就在这里脱吧。”
宋婵想都没想就反驳道:“不行,我要女医生!”声音因为激动难免提高了几分。
“喊什么喊?你自己填的性别男,和检查医生签字对不上号,查出来这通行证就会作废,你填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后果。”见宋婵扭扭捏捏迟迟不脱,医生拉下脸,冷哼一声。
“而且你不是觉得自己是男人吗?末日了谁惯着你?不愿意就出去,不要耽误下一个。拿不到通行证,你留在这里能活几天?自己考虑一下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宋婵只觉得不可思议,她“你”了好几声,硬是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她想到温思林,他还在等自己,她一定要去避难所,她要活下去,和温思林一起。
宋婵紧咬着嘴唇,闭上眼睛屈辱地褪下衣物。
几分钟后。
她整理好衣服,拿着签上字的通行证默默走出检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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荚乐:“这是最后一批了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阮云和新奇地站到狮头鹰背上。因为是最后一趟,他和陈陶申请了要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