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瞬间清醒了。她是孤儿难民出生,睡眠很浅,怎么也不可能睡死过去。本来着急地想赶过来看看情况,还没出门就被荚乐以神谕的方式勒令她回到了床上。
这样血腥的一幕不适合小孩子看。
见还剩一滩血,荚乐随意施了个洁净咒语,地板便恢复了干净,但她嫌晦气,索性书房配套的休息室里还有一张小床,也不是不能将就一晚。
只是现在还有个人要解决,她抬眼,长卷的睫毛下是黑曜石般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林怀远咬着下唇,突然弯下腰对着荚乐90度鞠躬。
“我代表所有队员,以及特殊调查局向您道歉,是我司管理不当导致了这恶劣事情的发生,给您带来了十分不良的影响,险些造成了严重后果,我愿意为此赔偿。”
他说话的腔调像是老练的官方道歉声明,可过快的语调又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。
为什么要紧张?荚乐对他口中的赔偿产生了好奇:“你打算怎么赔?”
“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,包括□□上的……”林怀远说不下去了,他耳尖通红,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。
他心里很清楚,他给不了荚乐什么很有用的东西。
如果他们在同一个世界,还能以金钱权利做筹码,但并不是这样,人类的钞票在这里什么都不是,对荚乐这样养尊处优的庄园主更什么都不是。
或许有用的还有技术和电子设备,但这本来就是后续的合作内容,根本不能当做赔偿。
再者,以牙还牙会更解气吧?
荚乐挑眉:“你确定?”
林怀远直起身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严肃,像是在执行一个命令:“我确定,只要你乐意。”这也确实是命令,哄好荚乐打好关系是沈老交给他的额外任务,且是长期。
她很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,她来了兴趣,可能是被什么扭曲了心智,荚乐没有拒绝,而是示意林怀远跟着自己来书房。
推开木门,她打了个响指点燃里面的油灯。灯光暧昧,身下的影子颜色极暗,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关门进来的林怀远点头:
“开始吧。”
林怀远手一僵,还是依言将自己衬衫的扣子依次解开。
解开两颗的时候,他脖子底下的锁骨露了出来,前面提到的影子很深,衬得他骨骼的曲线格外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