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生了怪事,起初只是农作物疯长,牲畜体重飙升,直到农场主的小儿子在猪圈里被咬死,农场里的奴隶开始精神失常,言语疯癫。
周遭有村民口述,曾在农场中看见奇异的亮光,还有本来只出现在迷迭森林里的果冻史莱姆。
好在,影响范围只在农场附近几公里之内。您要去看看吗?”
路易斯不知道荚乐关注胚芽的目的,在他看来,这件事的影响范围很小,会造成类似情况的不只有这种特殊胚芽。
尖叫乌鸦同样能使人精神失常,甚至黑市上随处可见的失心药水也可以轻易达到这种效果,完全不值得尊贵的神使大人费心,但他聪明地没有多嘴。
和路易斯的不以为意不同,荚乐的表情逐渐凝重。
但恰在这时,黄油啤酒的劲上来了。实际上这酒的度数并不高,奈何酒量太差,加之是一口闷喝完,很快便酒精上脸,脸颊上浮现出两坨红晕。有些难以思考,她便干脆决定:
“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农场。”
“是,神使大人。”
路易斯眼疾手快,赶忙将手垫在荚乐直往桌角磕的额头底下。
下一秒,掌心处传来丝丝微妙的钝痛。
次日,喝醉酒的荚乐不知不觉睡到了天大亮,等她起床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了。
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起,先是止不住头疼,揉了揉额角勉强好转,脑子又开始发懵,呆呆看着床对面桌子上的花瓶好一会,才把脚挪下来穿好鞋。
路易斯已经是第三次敲门了,门外传来男人粗粝的声音:“您醒了吗?”
荚乐拉开门,她头发乱糟糟的,随意用手指往后梳了梳。
“走吧。”
路易斯看得一愣,晨曦在女孩脸上渡上一层柔光,果然是见过难忘,他回过神,默不作声地跟在荚乐身后。
到客栈一楼,路易斯跟看店的服务生办理了退房,然后去马厩里把自己的马牵了出来。
他的马有着红棕色的皮肤和长长的鬓毛,经过长途奔袭后依然非常干净,看得出主人的爱护。
路易斯踩着脚撑借力,翻身上马,他附身摸了摸马脸,牵起缰绳在前面带路。荚乐则骑着飞行扫帚跟在后面。
沃森农场离小镇并不远,没过多久,就抵达了目的地。
将将靠近,就能看到一股浓郁的污染气息从农场中冲天而起。
荚乐推测,由于农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