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白灰步步紧逼,胆敢放慢一步,就会被身后的黑白世界吞食。
因为太过颠簸,戴维斯猛吐了一口血,但也把她从昏迷中震醒了。
等戴维斯浑浑噩噩的脑子开始运作,三人一来到了农场栅栏外,此时,里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生命迹象。
那庞大的一团奇异的色彩,源源不断地从农场的中心区域涌入天空,穿过厚厚的大气层,在魔法星球外的太空中汇合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?”路易斯自言自语。
“污染。”荚乐随口回应,说着将还有些懵的戴维斯从马上扶了下来,并施展能力治愈了女人的伤口。
自星之彩彻底回到太空准备度过成年期后,戴维斯恢复了正常,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腿一软跌坐在地上,仍抱有期冀:“他还活着吗?”
戴维斯并没有看到丈夫投井的画面,荚乐打破了女人的幻想。
“他已经死了,不可能活下去了。”
这话猛地刺激到了戴维斯,她刚觉过味,就开始低声哭嚎。
作为没有魔力的普通人,依然按照个人的体力攻击力来划分地位。戴维斯已经习惯了依靠丈夫,听从丈夫的命令生活,沃森死了,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迷茫。
“怎么会这样?我以后要怎么办?”
荚乐抿唇,她看着女人哭得满头大汗,只觉得这种人实在可悲。
“他那样对你,你还为他的死感到难过?”
“可他是我的丈夫。”女人抽泣。
“那应该由你来杀死他才对,他作为你的丈夫,却没把你当作妻子,他只把你看作自己的财产,甚至,还卖给了我。”
戴维斯的三观受到强烈抨击,断续的哭声突然止住了。
就在荚乐以为她明白了终于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时候,戴维斯继续说道:“您说的对,我已经是您的了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,原谅我之前对您的冒犯,您责罚我吧,只要别丢下我。”
女人说完朝着荚乐跪下,“砰砰”磕头,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她的奴隶,竟还从中还找到了归属感。
“……”荚乐两眼一黑,索性不再管戴维斯,这人已经被主仆思想荼毒彻底了。
她转而走进被污染后的农场,遍地干枯焦脆,没有再深入调查的意义。
路易斯从未见过这种景象,他俯下身想收集地上的植被样本,却不想轻轻一碰,那草就碎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