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都盈:“可是污染的问题?”
沈学永沉声回答:“加快速度让所有人加入锄头教,同时寻找其他方法,荚乐,你怎么看?”
“我可以尝试把信仰的力量分离出来,存进教徽中,或许佩戴教徽也可以抑制污染?”
说完她马上开始实行,从身体里抽出一丝信仰,然后使用神力包裹着信仰,化成光点进入那银制吊坠里。
“好,我这几天都会戴着它。”都盈主动接过,但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有什么作用。
严秋:“有感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需要planB,我们可以把普通人分成许多个小组,然后每个小组分配一名学会火球术的信徒,等到气温骤降时提供应急供暖。”
说完最紧要的事情,沈学永在最后提到了荚乐在林怀远平板电脑上看到的词汇,火种计划。
这不是一个级别规格多么高的会议,看起来就是几个熟悉的人聚在一起,没有其他人类高层,多国掌权者参与,却无形中决定了命运走向。
林怀远将火种计划的草案递给荚乐。
上面盖着机密的红章,那么草率地放在桌子上任人随意翻阅。让荚乐产生了一种割裂感。
之前的话题都在围绕避难所内的事物,视角还在这规模不过县城大小的人类聚居地中,左右是数千人的生死。
但眼前这一沓文件,却关系着千万人的性命安危。
“你们原来早就开始做准备了!”
末日并不是一日间突然出现并席卷全球的,而是早在一年前就有了端倪。
她搜刮脑海中的记忆,发现一年前,华夏曾在太平洋南部开展过一次核试验,完全没有征兆和通知,甚至是在一个深夜里,当时各种阴谋论频出。
什么生化实验失败,销毁证据,又或者说神秘海盗劫船,杀害了船上的重要人物,因此对海盗集团进行核打击……越扯越离谱,原来是和污染有关,怪不得当时世界上的各个政府都对这次事件闭口不谈,甚至新闻报道上都只是随意提了一下,放在了版面的角落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隐瞒群众?如果早点说,大家都能提前准备。”
“只会引起恐慌,然后提前一年开始混乱,群体是愚昧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在《乌合之众》一书中提到,当个人处于孤立的状态,那他会有鲜明的个性化特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