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向前走。
这时,一个矮一些的影子与他的影子重合在一起,没有章法的呼吸与心跳陡然停顿。
荚乐出门地急,只来得及穿上一件厚点的外套,但有神力保护,倒也不觉得冷。
追上人拉住,等回头,手便迅速拽住男人的衣领,用力将对方的脸与自己拉到齐平,脸碰上林怀远因呼吸冷空气冰冷且泛红的鼻尖。
她张开嘴狠狠咬住对方柔软的唇瓣,那么脆弱,像咬上了一块布丁。她稍稍用力,就尝到了咸甜的血腥味。
林怀远吃痛,下意识躲开,荚乐的手便紧接着扣住他的后脑勺,病态般加深这个吻。
其实她拉着人,林怀远也不会抗拒挣扎,但偏不,荚乐就是要用神力控制这个男人的身体,毫无拒绝的余地,把人领回公寓。
在林怀远的视角中,就是亲吻结束后完全控制不了身体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乖顺地跟在女孩身后走。
一进门,暖意驱散了身后的寒冷,荚乐松开控制,转而掐住林怀远脆弱的脖子恶狠狠威胁:
“你只能是我的,背叛,就得死。”
说不清此刻在想什么,只知道脑子里叫嚣着占有,控制等极端名词,她说着收紧手指的力道,直到林怀远快因为窒息而休克才松开。
看着男人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呼吸,胸腔剧烈起伏,冷白的皮肤也因为缺氧充血涨红,她才放软了语气。
“乖乖听我的,好吗?”
林怀远只觉得喉咙疼得难受,视野被生理性分泌的泪液模糊,看不清晰,连带着听力也没那么灵光。那声好吗仿佛隔着一层厚墙。
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,沙哑着嗓子回了一声:
“好”。
说不清是自愿还是被迫。
-
昏暗狭小的卧室里,都盈仰躺在床上。研究所的居住区虽然也限电,但用于照明的节能灯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,虽然灯的瓦数不高,光源并不亮。
她闭上眼睛尝试进入睡眠,但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却不愿意停下。
“为什么不能拥抱进化呢?污染不过是对进化的偏见。”
“只要接受了我,你再也不用痛苦,再也不用为生存而烦恼。”
“你将站上生物链的顶端,不用再和弱小的人类一样东躲西藏!”
“变强,力量,你难道不渴望吗?”
猛地拍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