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吸吸鼻子,心想千好万好还是老朋友好。
虽然她跟蒋峪见面三句话不到就开掐,但真离远了还是有几分真情在的。
对方就这么三哄两哄的,王乐柔心里稍微舒服一点。
她嗡里嗡气地说,自己准备的礼物别人不喜欢,送出去的东西又被还回来,只有亲近的人她才愿意这样,可好像没人乐意跟她亲近。
“给我吧,我收着。”蒋峪说。
王乐柔又好气又好笑:“发卡你要吗?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,等教室前门进来了其他同学,王乐柔这才挂了电话。
心里好受多了,最起码不是没有在意她的人。
身边覆过阴影,椅子腿摩擦地面,发出“吱”一声尖锐的声响。
应行坐了下来。
王乐柔拿出自己的英语书,当没看见。
“小男朋友?”他状似随意地一问。
王乐柔憋着气,死死盯着书页:“要你管!”
“我当然得管,”应行也拿了本书出来,“我天天跟着你,你男朋友介意怎么办?再说,万一他哪天从马路牙子上冲出来想给你个惊喜,我把他当流氓打了怎么说?”
王乐柔把书一放,转过身瞪着应行:“没关系,他会打回来的。”
应行顿了顿,又说:“但不一定打得过我啊,你舍得?”
王乐柔气得半死:“在北京你这样说话折寿!”
“这不在桐绍吗?”应行歪歪头,“你也多说几句,回去就说不了了。”
王乐柔:“……”
她被气得有点想笑。
不过应行比她先笑。
他说完停了会儿,从口袋里拿出那一根头绳和几个发卡放在桌子中间。
王乐柔目光微斜,扫过去一眼,仿佛能看见应行躬身掏垃圾桶的样子。
“不是不和你亲近,是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太贵重了。”
王乐柔愣愣,接着脸上一红:“你偷听我打电话?”
“正大光明地听,”应行更正了一下,“你这边撒娇呢,我总不好直接进来吧。”
王乐柔咬牙切齿:“谁撒娇?”
应行耸了下肩。
两人没再说话,王乐柔拒绝沟通。
那些头绳发卡就一直放在那儿,直到晚上放学,依旧在那。
最后,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