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:“祁警官,这样绑着我,我有点儿紧张,你再重复一下刚刚的问题?”
祁山乌开始不耐烦,隔空虚握了一下兽爪。墙体里面的锁链破开砖瓦,瞬时将他收紧,并留出一端锁头。
祁山乌抓着锁头,拖着他一路在屋顶上跨越着,跳回了派出所,进了那间他逃跑的房间。
“叫什么,哪来的,这里怎么回事儿?”祁山乌一点劲儿没收,实实在在地给他甩到地上,贱起一片灰尘。
“咳咳……我叫陈海。”方才干干净净的一张脸,此刻粘上些许灰尘。“陈海”甩了甩头,再次抬眼看向祁山乌,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啊。”
祁山乌挑了挑眉,知道他不会老实回答。反正时间还有多,她不介意看一场故事会。
“至于这里怎么回事儿,你的意思是?”
“这些箱柜怎么回事?”在祁山乌的记忆里,这里是公用洗衣房。虽然因为房间里有洗衣机,祁山乌几乎没来过。但在集体抓他的那天,她跟着线索经过这里。看了眼这个房间,知道这里尽数都是洗衣机。
然而现在,洗衣机全部消失不说,各种下水口被堵住的同时,边上全部罗列上实验室才有的箱箱柜柜。
每个箱柜被封的严严实实。
祁山乌怀疑地扫了两眼坐在地上的“陈海”,抬腿,将一个个柜门全部拉开。
每拉开一个,祁山乌眯着眼咳嗽两声。
灰尘太多了。
而且除了灰尘,什么都没有。全是空的。
祁山乌不死心,抬起爪,对着一面柜子打出一个气掌。全部柜门被尽数打碎,掉落在地。再次露出空无一物的内里。
原先还见祁山乌准备继续破柜,打算开口劝阻的“陈海”,下一秒,受伤的脖子直接被掐在祁山乌的爪子里。
祁山乌用爪子感受着掌下传来的跳动,幽幽开口,说:“陈海?”
“我倒是觉得你这个人非常可疑,很适合做首当其冲的那一个。”祁山乌慢慢收紧爪子,“你说呢?纪、南、阳。”
纪南阳:“……。”他也是没有想到,那帮军区的人下令让贫民窟派出所的人抓他,居然把名字也告诉彻底了。
眼见马虎眼是打不过去了,纪南阳干脆将矛头对准军区。
“祁小姐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问这些,还有什么必要吗?”纪南阳恢复自己身份的同时,也换回正常的性子。“首先,这个地方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