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给村长,村长在功劳薄上给大家记名。
虽然大家伙儿平日吵吵闹闹,关键时候总能拧成一股绳,民族荣誉感带来无比强大的力量,朴实的村民们汇聚到一起为祖国担当。
最终,李武和王惠两口子给亚运会捐出了十元人民币,相当于李武在工地上当两天小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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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王惠坐在炕沿上泡脚,李武拿个锤子在修衣柜,她问:“武哥,你说我这次怀孕和之前不太一样,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我这几天老想吃甜的,面包、饼干什么的,以前吧,特喜欢吃酸的,酸杏儿、酸枣儿,连酸黄瓜我都爱吃,真怕这是个女儿,我这心里慌得很。”
“慌什么?要不咱们去诊所检查检查?”李武低头往柜子上拧螺丝,回答道。
“我不要,我不敢去。”王惠一边说,一边拿起毛巾擦脚。
“你到底怕什么?”李武扭头看着她问。
“你说万一是个闺女怎么办?”
“怀孕生孩子,不是儿子就是闺女,是闺女怎么了?闺女我也喜欢,长得像你就行,漂漂亮亮的,我努力挣钱,把咱闺女打扮成洋娃娃。”
“嗯...”王惠双手拄在炕沿上,侧着脸望向房顶,好像期待天使降临,她说:“还是儿子吧。”
李武放下锤子,看向王惠说:“你别天天瞎琢磨,生什么算什么,这事儿得听老天爷的。”
王惠点点头,莞尔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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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熄了灯,李武一手圈着王惠的脖颈,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,他浅浅哼唱:
亲亲的我的宝贝
我要越过高山
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
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
......
李武知道,王惠说话绕来绕去,其实她满心满意都在等栋栋回来,只是她不敢说出口。
打那天起,王惠就有意地调整吃食,最常买的就是酸枣儿、酸杏儿和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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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惠的预产期在九月初,一进八月她就特别小心,远的地方根本不敢去,生怕孩子出生在半路上。
北方的八月,才种上的玉米正在往外冒头,浇过头水以后,伴随着杂草迎日而生。
8月18号这天,李武和王惠起了个大早,李武去工地干活,王惠去地里拔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