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、脑梗、肾衰竭等并发症,甚至……”
“医生,一定要救救我爸!”听到一系列恐怖的疾病,女人没听完,抓住徐清聿的白大褂,“但是手术要多少钱?”
“先救命要紧。”徐清聿避开具体数字,“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。”女人的脸色更加苍白:“那那要是治不好”
“我们会尽力。”徐清聿又问,“请您再确认一遍,您父亲真的没有马凡综合征病史?”
女人的手指发抖,仍是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……
无影灯下,时间流逝缓慢。
徐清聿站在陈主任身旁,注视被打开的胸腔,
主动脉根部扩张严重,动脉壁薄如纸张,直径远超正常范围,这绝不是急性夹层短时间内能发展到的程度。
陈主任的眉头紧锁,他尝试固定人工血管,但脆弱的主动脉壁突然破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快!压迫止血!”
“加快体外循环流量!”
徐清聿迅速配合止血,可面对已经不可逆的血管损害,一切都是徒劳挣扎。
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,最终,监护仪上呈现出一条直线。
病人,死亡。
手术室外,女人见他们出来,立刻冲上前,声音尖锐:“医生,我爸怎么样?”
陈主任沉默片刻,摘下口罩:“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女人声嘶力竭:“你们不是说能救他吗?”
徐清聿等她冷静些许,问:“术中发现患者的主动脉根部病变已有多年病史,这种病变通常见于马凡综合征……您确定他没有这个病史?”
女人的脸色刹那间煞白,“你是在说……是我害了我爸?”
“我只是想确认情况。”
“够了!”女人猛地后退一步,指着徐清聿怒吼,眼神绝望,“你们就是不想担责任!我要告你们!”
徐清聿没有躲避她的视线。
女人隐瞒了病史,医院的风控团队和律师团足以应对这样的指控。只要调出患者的既往病历,或者做基因检测,一切都能水落石出。
到那时,责任不在医院,也不在医生,而是在她身上。
她会被告知,她的隐瞒直接导致了手术的失败,她会面临赔偿,被道德舆论推上风口浪尖。
她会被人指责、谴责,被亲戚朋友质问,甚至可能活在自责的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