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松了口气,道:“这点你尽管放心,第一,我这是私有房产,能转卖的。
早几年51年国家确权的时候拿到了私人土地和房产所有证的,这个可以给你看,过户的时候也要带的;
第二,我可以写承诺书,将来绝不后悔。”
他叹口气,“不瞒你说,这一片两三条胡同里的房子原本都是我们家的。
解放后,我也向往新华国,就捐给国家一部分做了办公房,还有些低价租给各单位用了;
你看到后面那些矮屋子没?那原先是我家的下人房,捐给国家后被分给个人住了。
眼下这套宅子,整个这一片两路四进都是我私人住宅了。”
“只不过。。。现在另一路租给了文博馆办公用了,我原本就在那上班。现在虽然我被划成黑五类,但这个租借文书是不变的。
时间是从51年开始算,每间屋子每月1块钱,统共67间外带一个花园,一共二十年期,去年到期后也没人来续租,你到时候是继续租还是收回来,全看自己。”
燕九如抽抽嘴角:好家伙,还得自己赶客,难怪呢。
“您这是早有这个打算了?”
薛老先生苦笑,“自打风声不好,我们就觉得树大招风。。。我们也寻了些人,可从前来往的人要么都躲了,要么想捡便宜,一直拖到现在。”
陈茵:“您怎么觉得我们能买得起?”
燕九如:“您打算怎么卖?”
两人几乎同时发声,好在都压低了声音。
薛老先生眼里光芒一闪而逝,他虽然性格有些过于平和,但自诩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。
他看着燕九如,伸出两根手指:“整个宅子,两路四进,占地十六亩,一共只要二十根小黄鱼。”
“嘶——”
难怪他一直出不了手。
就算黑市价十元一克黄金,二十根小黄鱼也六千多块钱了。
十二亩的宅子要说是不小,可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现在大资本家跑的跑,抄的抄,如今有钱有权的人不缺房子住,没钱的人根本拿不出这么多。
等着单位分房子不香吗?一分钱都不用出!
别说地段好,这府那邸的,战争年代最不值钱的就是宅子,连皇宫都不值钱。
这才安生几年?
房子尽管有缺,也还是卖不起价钱的。
不信你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