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此刻的凌霜华脸色苍白,也无损她的美貌,反而增添了一股想让人呵护的柔弱感。
“咳咳。”凌霜华捂住嘴咳嗽了几声。云枕寒如梦初醒,他别开眼,觉得脸颊有些烫。
“驸马莫听阿秋胡说,本宫只是有些着凉,身子不适,不知驸马突然前来所为何事?”凌霜华声音有些低,还间或咳嗽一声。
“为何没有别的下人在此伺候?”云枕寒脑子有点迷糊,直接就把心里想的问出来了。
这话说出口,凌霜华愣了一下,她不知道云枕寒此话何意,是单纯关心?还是另有深意?想起云枕寒前夜摔门而出的怒态,凌霜华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单纯关心自己。
阿秋回答道:“回驸马,公主喜静,身边不想留太多伺候的人,是以遣散了下人。”
凌霜华颔首,心里道,不知道云府里的下人嘴巴牢不牢,身份干不干净,留下来碍手碍脚,不如不用。
阿秋这话让云枕寒听来,是给他留了十足的颜面,云枕寒知道,分明是那些下人见风使舵,看到公主不受宠故意偷懒,若自己能对公主有新婚丈夫对妻子该有的疼爱,谅下人们也不敢怠慢。
那为何要搬到这处偏院?这句话云枕寒在舌尖滚了几圈,没有问出口。大概是那夜的事情让公主产生了恐惧,不想再继续睡在那张床上。想到这里,云枕寒脸上本来下降了的热度又有重燃之势。
“咳,”云枕寒眼神乱瞟,不敢看凌霜华,“公主身上的伤...可有好转?”
阿秋道:“回驸马,已经看过大夫了,大夫说需得静养至少三月。”
“那就好生养着...若有需要的药材,去管家那里支取便是。”
“多谢驸马关心,”凌霜华突然插话,“如今已到晌午,本宫身子不适,就不留驸马用午膳了。”
“啊,好,那你...好好休息。”云枕寒不敢再看凌霜华的脸,低下头走了。
回到主院,云枕寒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好像是被公主赶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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