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瘫倒在凌霜华怀里,呼吸粗重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凌霜华看到云枕寒双眼迷离,绯红色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被衣领遮住的脖颈上。
云枕寒上半身仰倒,下半身斜斜地站着,他的袍子贴着腿,凌霜华很轻易地看到,本该垂直落下的衣袍中间,隆起一个鼓包。
凌霜华自然不会傻到以为那鼓包是云枕寒的钱袋或是衣服的皱褶,结合云枕寒不正常的体温和略显狼狈的样子,凌霜华不难猜出,他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好难受啊,公主......”云枕寒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凌霜华。
这种东西到底算不算闺房情趣,都是看吃药之人自己的意愿,凌霜华想着,既然自己能在半夜碰到云枕寒,证明他应该是不愿意所以跑出来的。
现在纠结谁给云枕寒下的药已经没必要了,重要的是如何缓解药效。
这种下三滥的东西,一般都没有解药,要不然是泡冷水,要不然就是找人泄火。
只是泡冷水终究是强压下去欲望,于身体有害无益,可若是泄火,这半夜如何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