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在脑海里搜索一阵:“哦,是他啊,公主总是一人呆着,让他陪公主解解闷也好。”
“少爷说得是,只是毕竟男女有别......”
“没事的福叔,公主在府中难得有个能说话的人。”云枕寒低下头,继续和手里的针线较劲。
“是,少爷。”
“嘶......”云枕寒低呼一声,手里小巧的银针又扎在指头上了,一颗鲜红圆润的血珠冒出来。
云枕寒怕血液流出来染脏手里的布料,忙松开手,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嘴里吸吮。
“少爷,您还费心做这些干什么,请几个绣娘不就行了。”福叔心疼道。
“亲手做的放心一点,再说我最近也没什么事。”云枕寒冲福叔笑笑,“福叔,看看我这个缝得怎么样?”
说着云枕寒举起手里拿着的小肚兜,展示给福叔看,这小肚兜底色是红色,上面用黄色丝线绣着一只动物。
福叔仔细端详一阵,斟酌着用词:“这只狸奴小巧可爱,惟妙惟肖。”
“这是老虎,福叔。”云枕寒的脸垮下来。
“哈哈哈,老奴当然知道,刚才是和您打趣呢。”福叔笑道。
云枕寒知道,福叔做事沉稳,几乎不怎么开玩笑,他叹气道:“算了福叔,我还得再练习练习。您帮我盯着成衣铺,给公主做的衣服都让他们仔细些。”
“是,那老奴先告退了,您晚上记得给手上的伤口涂药。”福叔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,放在桌子上。
云府,西院。
青枝回到房间,意外地发现房中已经有人在等自己。
“见过少爷。”青枝乖巧地给座上人行礼。
“嗯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去哪里了?”云枕寒傍晚来的青枝院子,现在晚膳时间都已经过了。
“回少爷,青枝去了公主姐姐处。”
云枕寒等了一会儿,皱眉道:“然后呢?”
“公主姐姐留青枝用了晚膳,是故回来迟了,青枝不知少爷过来,望少爷见谅。”
“还有呢?”云枕寒的语气透出不耐烦。
“啊?”青枝困惑,不知道云枕寒还要自己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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