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寒闻声坐下,握住阿秋呈上的一杯茶,有些紧张地看着凌霜华。
凌霜华轻笑一声:“听闻安妹妹怀孕,本宫先恭喜驸马了。”
虽然凌霜华面上带着笑,身上的气息十分平和,云枕寒还是觉得有些难受,公主这种疏离的模样,让他觉得那夜的荒唐与温存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见云枕寒不说话,凌霜华自顾自道:“大婚之日是本宫与驸马的第一次见面,然而在更早的时候,本宫就听闻过驸马的名字。驸马为安妹妹所做的努力,连深宫中都有所耳闻。”
云枕寒目光一闪,不知道公主为何会提及这些。
“因着本宫肚子里的孩子,驸马与安妹妹生了一些嫌隙,这实在非本宫所愿,今日本宫且为驸马一解心结。”
公主想说什么?云枕寒不解。
凌霜华喝了口茶:“驸马可还记得孙大夫?他当时说本宫腹中胎儿已满三月,而当时离本宫入云府才两月有余。”
“记得,”云枕寒点点头,“那孙大夫就是个草包,坑蒙拐骗在行,医术不行。”
“本宫腹中孩子,的确要比推算的日子大一些,驸马可知这是何意?”凌霜华沉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