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就在这沉吟的功夫,手臂上箍着的手指愈发收紧,郎中感觉到愈发剧烈的疼痛,决定还是不要太过刺激对方,便斟酌着回答道:“夫人此次小产对身子亏损不小,不过夫人之前身体康健,年岁也不大,如今好好养几个月,想恢复到从前并不困难。至于子嗣问题,最好是顺其自然。”
前世为公主诊治的郎中,斩钉截铁地断定公主再不会有孕,如今郎中的话虽然模棱两可,仍旧给云枕寒以极大的安慰,他松开手,亲自送郎中到门口,嘱咐下人好生将郎中送回医馆。
云枕寒又重新回到公主的床榻前,他还想多陪陪公主,但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打扰,所以既不动也不出声。
像是感应到旁边有人存在似的,一只素白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,撩开帷幔。
随着帷幔的展开,凌霜华的脸也渐渐露出来。
公主半低着头,纤长的睫毛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。
二人离得不远,却互相没有交流,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。
云枕寒张张嘴,出声道:“事情我听福叔说了,安婉柔已经被我关在她的院子里,如何处置全听公主的。”
对面的人没有回应,半晌,凌霜华有些沙哑的声音才传来:“是本宫不小心摔倒的,安妹妹还有着身孕,本宫也没有大碍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云枕寒只觉得嘴里都是苦涩,公主痛失孩子,还反过来对他说不用追究,这其一是因为公主良善,其二恐怕是公主觉得安婉柔怀着自己的孩子,自己也不会真的严查下去。
垂下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云枕寒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脸侧咬肌的轮廓都清晰可见。最后云枕寒放松下来,声音不大却很坚定:“公主好好将养身体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早在云枕寒得知消息的那刻,安婉柔就被他下令拘在自己的院子里,不得踏出一步。同时她身边的下人们也被关押起来,尤其是她手下的两个丫鬟,描红和点翠,更是被分开单独关押。
安婉柔方才冲着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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