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孩子的公主,略去了“安胎”二字,只是不说并不代表公主不知道,福叔也没办法,若不是实在紧张少爷的孩子,他也不愿意来打扰公主。
凌霜华明白福叔话里未尽的意思,略一沉吟,道:“本宫可以去见见她,不过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本宫。”
福叔连忙道:“公主,老奴替少爷谢谢您,您还在坐小月子,是万万不能吹风的。若是您不介意,老奴把安氏请过来可好?”
“可以。”凌霜华淡淡道。
一顶小软轿停在公主的小院门口,安婉柔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,她的手被绳子缚在身侧。
安婉柔快速打量了房间一番,只看到了床榻上半靠着的凌霜华,没有看到云枕寒,她开口问道:“怎么是你?我要见云郎,让他过来。”
“云枕寒有事,现在见不了你。”凌霜华没有计较安婉柔不恭敬的态度。
“不可能,一定是你,是你阻止我见云郎!”安婉柔有些激动,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下面的肚子已经挺起了一个小而圆润的弧度。
“云枕寒有事外出,少说也得五日才回来,你若是真绝食上五日,他回来恰好可以帮你办后事。”凌霜华伸手掩住嘴,打了个哈欠,“安胎药喝不喝是你自己的事情,你自己的肚子,旁人也做不了主,本宫的话说完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等等,”安婉柔出声道,“我......我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了,能不能让我的贴身丫鬟回来?”
凌霜华没回答,只摆摆手,丫鬟就搀着安婉柔,把她扶上软轿,送回西院。
“福叔,安氏的要求你也听到了,驸马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?”凌霜华问方才候在门外的福叔。
“只说了禁足,”福叔思忖着,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少爷说了,府中一切事物都由公主您定夺。”
凌霜华点点头:“是了,驸马只说了禁足,没说在别的东西上苛待她不是?就按她的要求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福叔恭敬道,看凌霜华脸上露出倦怠的神情,又行礼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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