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弄干净点儿。”
“是。”随从领命而去。
章太守看着随从离开,眯起眼睛,自言自语道:“可惜了,这么年轻的赈灾大臣,谁能料到会出意外,死在荒凉的西北呢。”
云枕寒一行人虽说是前一日晚上离开的,实际走的路程不是很远。他们没有可供换乘的马匹,走上一段路就得让马儿歇歇。
追杀云枕寒的杀手没有这个顾虑,他们配备的都是膘肥体壮的骏马,不过多花了几个时辰,就在云枕寒抵达下一座城之前追上了他们。
彼时云枕寒和燕鸣刚结束休息,重新给马儿套上缰绳,准备出发。
云枕寒先一步跨上马,燕鸣还在一旁站着,就听得一阵风声袭来,他低头躲闪,一根利箭便擦着他的头顶飞过,落在草地上。
燕鸣与云枕寒对视一眼,急忙翻身上马,挥动缰绳,催促马儿奔跑起来。
一刹之后,在原本马匹的停留处,齐刷刷插入了十数枚箭矢,银白色的箭头完全没入土地,只剩半截露在外面的棕色箭身微微晃动。
马儿带着马车沿着大路狂奔,后面不断有箭矢飞来,打在马车后壁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声。
云枕寒迅速转头看了一眼,发现身后不远处有十数名黑衣人追来,而他们胯下的马明显比自己随手从马厩牵出来的要好得多。
这样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,何况云枕寒他们还拖着一辆累赘的马车,正巧前方是岔路,云枕寒匆匆与燕鸣交代几句,抽出自己的佩剑,一剑斩断胯下马匹和马车的连接缰绳。
分岔的两条路几近垂直,一条向北一条向东,二人一人一边,分头而去。
后面的黑衣刺客们见状,也迅速变成两队,他们看过云枕寒的画像,分出十一人继续追杀他,留下四人去追燕鸣。
没有马车的拖累,云枕寒的速度快了不少,疾驰的马蹄踏过黄土路,溅起细微的灰尘。
还没等这阵灰尘落下,又有数十只马蹄掠过,飞扬起漫天的烟雾。
等尘埃终于落尽时,周围早已经恢复了寂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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