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脂膏瞬间就化成透明的液体,将那处皮肤衬托得更加水润细滑。
过了足足大半个时辰,这间小房间的门才打开。小圆脸和云枕寒一前一后出来,往楼下走去。云枕寒俊脸发红,怀里揣了一罐花重金买下的脂膏。本来小圆脸还极力推荐那白玉玉势,只是云枕寒实在不好意思买下这种造型太过逼真的东西。
两人下了楼,走到大厅。云枕寒想了想,问小圆脸要一壶酒带走。
先前迎云枕寒进来的小倌就在周围,他挤眉弄眼地笑道:“咱们这里除了小倌儿,就酒最多了。您是想要那等最烈的,喝了就没知觉的?还是那等效力差点儿的,喝了动不了,但是还有感觉的?您别看这第二种效力差点儿,点的人可更多,毕竟有了回应才更有趣味嘛。”
“嗯?”云枕寒听不懂暗含的意思,“最烈的酒?烧刀子有吗?”
“哎呀,”那小倌捂住嘴嫌弃道,“烧刀子那等不入流的酒,怎么能进得了我们南风馆呢?”
一旁的小圆脸听出来这两人是在鸡同鸭讲了,他扯了扯小倌的袖子,打断小倌的推销:“给这位公子一壶干净的酒吧。”
深蓝的天幕中嵌着细碎剔透的星子,云枕寒揣着一个小小的酒葫芦,在沉沉夜色中轻巧一跃,猫一般无声踩过太守府的屋脊。
夜里万籁俱寂,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烛光。云枕寒趴在房顶,偷偷挪开一块瓦片往里瞧,果然是公主在伏案落笔。
云枕寒悄悄合上瓦片,本想直接下去敲门,却半天挪不动脚步。还好他方才为了防止自己退却,买了一壶酒用来壮胆。云枕寒摘下腰间的小葫芦,拔开塞口,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飘了出来。
是桂花酿,酒味清甜,没什么后劲。云枕寒一仰脖子,将小葫芦里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凌霜华正聚精会神地批阅今日呈上来的各种繁杂事务,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。他定了定神,本不欲去理会,又听得一声东西掉落的闷响。
如今太守府里的守卫都是云枕寒手下的人,几乎不可能有刺客之流闯进来。凌霜华站起身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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