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不小心咬到舌头了。”
凌霜华没作声,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出声叫停了队伍,拉着云枕寒下去,上了后面朱隼坐的那辆马车。
二人一上来,就看到朱隼正窝在软垫上看话本呢。旁边小火炉上温着热茶,散发出融融的暖意,好不惬意。
原来燕鸣知道朱隼是读书人,走之前又将他乘坐的马车好好布置了一番,软垫茶几小食话本一应俱全。
“和你换换马车。”凌霜华开门见山,懒得跟朱隼客套。
“换马车?为何?”朱隼眼睛都要瞪大了,殿下可不是这等贪图享受......不是,殿下可不是这等身体柔弱的人啊。
“驸马腰疼,你这辆坐着舒服。”
腰疼?是在开玩笑吗?你不知道你的驸马之前一个人连杀了十几名杀手,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的事情吗?哦,这是初来赈灾时候发生的事情,凌霜华好像确实不知道。
看凌霜华的语气和表情,朱隼知道对方不是在和自己商量,而是在通知自己,只得答应:“知道了,那我能拿走一个软垫吗?”
“不行。”凌霜华断然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朱隼很不理解,“这里有两个软垫,你身体好不用坐,正好他一个我一个。”
“垫两层更舒服些,”凌霜华挥挥手,“快下去,回了京城我让人给你缝七八个软垫子坐。”
赶走了朱隼,凌霜华冲云枕寒招招手:“腰不舒服还要硬撑,是不是又严重了?来,本宫帮你揉揉。”
云枕寒听话地走过去,趴在凌霜华腿上,享受他的按摩。
公主温热的掌心抚在劳累过度的腰上,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,舒服得云枕寒时不时溢出一两句舒爽的呻吟声。
云枕寒哼哼唧唧地享受了半天,呻吟声却慢慢变了调。
好像有点不太对劲?本来昏昏欲睡的云枕寒睁开半阖上的眼睛,仔细感受了一下,那手掌好像有点儿太往下走了......云枕寒红着脸反折过手臂,将凌霜华滑到自己屁股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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