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时,发现凌霜华不知何时已经超过了自己。那件红色披风被吹得高高扬起,在阴沉的天空中划出一抹亮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抵达终点,凌霜华足足超了齐明珠一个马身的距离。
“我输了。”齐明珠跳下马,很干脆地对凌霜华说道。
方才骑马时候齐明珠出了点儿汗,现在平静下来,背后都透着一股冰凉,冷风一吹,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“铭祈不嫌弃的话,先上我的马车暖和一会儿吧。”凌霜华来时坐的马车已经被车夫驾了进来,就在一旁候着。
“是,那多谢华霜了。”齐明珠冻得哆哆嗦嗦,也顾不得说什么“男女授受不亲”了,反正她与公主都是女子,大不了日后再向公主请罪便是。
马车中的小暖炉用的是上好的金丝炭,既无烟气也无声响,安静地燃烧着,散发出融融的暖意。齐明珠将冻得通红的手凑上去,慢慢活动指节。
凌霜华从马车的暗格中掏出什么东西,递给齐明珠。齐明珠定睛一看,是一个精致的小盒。
“公主,这是什么啊?”此刻马车中只有她们二人,齐明珠也就没再唤凌霜华伪装的名字。
“说好的,送你的小玩意儿,打开看看。”
齐明珠依言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小罐膏体,颜色和人的皮肤很是接近,散发出一些苦涩的草药味道。
“这是?”齐明珠满脸疑惑。
“日后你要再装扮,可以用里面的膏体敷在脖子前,伪装成喉结。”凌霜华开口解释道。
齐明珠手一抖,小盒子滚落到地上,她砰地跪倒下来:“公主赎罪,草民不是有意要隐瞒公主的。”怪不得公主敢和自己独处,原来是已经识破了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。
“快起来,”凌霜华伸手要去扶齐明珠,“你没做错什么,本宫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齐明珠哪里敢让公主真的扶自己,只好顺势站起来,又被公主按着肩膀坐在座位上。
“摔坏了,没事,本宫那里还有,改日差人直接送到齐府上去。”凌霜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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