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莫淡然的一张脸顿时变严肃,她尝过花漓的手艺,那味道,想起来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要是让她做鱼,绝对有可能吃出一口腥气冲天的鱼鳞来。
“千万别,你高抬贵手,我来做!”花莫紧张说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花漓不服气的瞪她,“不信我?”
她只不过是不熟练,用得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吗?
花莫唯恐她坚持,说什么也不许她进厨房,指着那堆摘来的果子吩咐道:“你去把那些洗了。”
说完把门砰的一关,花漓瞪着眼前的门板,忿忿跺脚,轻哼着转过身。
将果子一股脑倒进放满水的木盆里,搓洗两把,拿起一个放到嘴边咬了一口,脆甜的果肉在口中爆开,郁闷的心情才算好了些。
花漓吃完一个,想起先前何玉娇给她们送了好些鸡蛋来,便打算也给她送点果子去。
她挑了些又大又红的果子装好,又走到厨房门口敲门。
结果花莫在里头连声音也不出。
花漓气得咬牙,“我去找玉娇。”
这下花莫才算应声,“早些回来。”
花漓朝着门板皱了皱鼻,拿了果子出门。
她来到靠村东的何家门外,抬手轻轻叩响门环。
“来了。”不多时,里面就传来女子清脆声音。
何玉娇匆匆跑来拉开门,看到花漓神色一喜,“阿漓,你怎么来了?”
说着就要拉花漓进屋,“快进来。”
何玉娇年二八,与花漓年岁相仿,性子软和,待人更是十分和善,在花漓她们刚搬来的时候没少帮忙,一来二去的,两人关系便熟络。
花漓脚下轻迈,却听屋内传出何父不满的声音,“又干什么去了?你二叔和侄子还等着吃饭呢,不赶紧做饭。”
紧接着是何母压着声音劝说。
花漓抬眸看过去,何父和另一个男人舒舒服服的靠在藤椅上,旁边一个半大的孩子应该就是玉娇的侄儿,正扯着嗓子喊饿,何母则忙进忙出的端菜。
花漓下意识皱眉,见何玉娇手捏着裙子,涨红着脸神色尴尬,摆手说:“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又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她,“给你拿些果子来。”
何玉娇立刻说:“你留着自己吃就是。”
花漓姐弟无父无母,两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