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搂住她,感受着怀中那细腻光滑的皮肤,忍不住心猿意马,大手在她的美背上游走着。
就在他准备解开那最后一层束缚之时,就听见徐芷华说道:“子俊……”
两个字一说出口,盛荣的动作顿住了,他赤红着一双眼压抑着内心的悸动温柔的回应:“岁岁,你的子俊在这里。”
“子俊,你一定要小心,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。”
此时的徐芷华并没有清醒过来,可她双眉紧锁,言语中透出的关心做不得假,盛荣能够听出来她是真心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全。
这一刻,盛荣刚刚燃起的那些欲念都烟消云散了,他满目疼惜的看着怀中的人儿,叹了口气:“岁岁,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盛荣以为生于长安世家的女子要么都应该如季诗语那般矜持端庄,却为着那虚荣的言语弃多年青梅竹马情谊不顾,转身嫁给自己那位富有才名的兄长;要么就如赵芳一般,心中不知多少弯弯绕绕,表面却似笑面菩萨,蛇蝎毒妇,自私自利。
可徐芷华和那些女子都不一样,这也让盛荣在失去爷爷和母亲后看见了新的光。
但他也清楚,自己如今的情况根本无法给徐芷华安稳,更何况她的心中还有着那个俊秀的竹马宋清秋。
盛荣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但他也绝不会强迫得到一个女子。
更何况此人如今撩动着他的心弦,让盛荣只想珍惜保护她。
也罢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这也是只剩下他自己之后,盛荣第一次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这么没有把握。
他伸手给徐芷华整理好衣衫后,将她小心的搂在怀中,然后伸手怜惜的摸了摸徐芷华的脸,这才发现,这妮子的体温高的不正常。
盛荣猛然警觉,莫不是今日喝得那些酒有问题?
徐芷华就算是没有什么酒量,也不至于喝醉后这般滚烫,而且以她的性情,哪怕是醉了,也不会主动地对盛荣动手动脚。
可今日是在宫中参加的宫宴,主人是太子,莫非有人胆子大到敢在东宫对徐芷华下药?
一时间盛荣想不明白缘由,但当务之急是……
“阿瑶!”
盛荣披上外衫匆匆跑到阿瑶的院中,把已经躺在床上的阿瑶一把薅出,一五一十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她。当然,中间某些暧昧的细节被他省略了。
阿瑶十分无奈:“小王爷,王妃今年大概是命犯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