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钱嬷嬷还要动手。
只听见一个极其清雅的声音传来:“钱嬷嬷,还请您放过这不懂事的丫头。”
徐芷华闻声望去,只见季诗语满脸苍白的被盛荣扶出来,她双眼含着氤氲的泪珠,看得人心碎。
他们二人站在一起实在是一对璧人,盛荣看她的眼神也是徐芷华从未见过的,那般的怜惜和疼爱,其中混杂着多年相识的熟稔,这一切都是徐芷华无法求来的。
钱嬷嬷对季诗语直接无视,只是看向盛荣:“小王爷,王妃很是担心大少夫人的情况,只是这婢女口出狂言对王妃不敬,老奴这才托大替少夫人教训她一番。”
“我明白嬷嬷你从不会欺辱婢女,定然是她的不对,只是……”盛荣突然冷眼看向徐芷华:“只是这婢女毕竟是诗语的人,还是让她自己教训吧,嬷嬷千万不要被有心人蛊惑去欺负诗语。”
他这话很明显就是在指徐芷华,但徐芷华心中郁郁,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欺负季诗语了?
站在盛荣身边的美人满脸无辜的劝道:“子俊,你不要这么说,王妃待我很好,在这府中也从未有人欺负我。”
“小时候是你保护了我,那时候我就答应了你定然会保护你一生,哪怕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嫂嫂,小爷我也绝不会食言。”
盛荣怜惜的看着季诗语受伤的手臂:“你先在房中好好休息,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,定然将你治愈的毫无疤痕。”
“谢谢子俊。”
季诗语朝着刚刚挨打的婢女招招手,那婢女立马跑过去,扶着季诗语一同进了屋。
“王妃,你还是赶快回到自己的屋子去吧,若是正屋那边知晓诗语因你受伤,定然不会轻饶了你的。”
说着,盛荣转身便要走。
徐芷华看着他的衣袖擦过自己的手时,她第一次主动拉住盛荣的手:“子俊,我说我从未故意伤她,你可信我?”
她是多么满怀期待,哪怕知晓自己在盛荣心中是无法和那白月光般美好的季诗语相比较,也仍期许盛荣能够护着自己,只有一次就好,就算是一个眼神……
“不管你是否故意,诗语她因你受伤,我们院总是要给她交代的。”盛荣板着脸说道:“不过诗语并无大碍,所以就小惩大诫,三日内王妃不许离开院子,不管什么缘由。”
他盯着徐芷华,眼神冰冷,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疏远。
钱嬷嬷还想要劝些什么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