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我总觉得子俊完全比不上他哥哥,无论才华还是性子,盛安才应该是最匹配我之人……”
“可自从嫁给盛安,他虽然也对我温柔体贴,但总觉得那些温和中多了些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,而且他几乎整日在外忙碌,从不愿意放下事情陪我,我反倒是想起来小时候子俊陪我玩耍的时候,那时候可真快乐啊!”
“姑娘,当初老爷就劝过你,大公子此人一看就是以大局为重的男子,他虽心中有你,可绝对不会为了儿女情长放弃谋划,但是姑娘你执意嫁给大公子,这才让老爷推去小王爷的亲事。”
奶娘说的话季诗语自己心中也清楚,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。
从小到大她受到的都是全长安最好的教导,父亲是陛下的股肱之臣,自己的堂姐更是入宫成了陛下的宠妃,母亲也是出身名门大族,可以说她季诗语是全长安最尊贵的姑娘。
但因为这份尊贵,她从小到大处处都被拘束着,父亲告诉她,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仪态,她代表的不仅是她自己,更是整个季家。
所以当调皮捣蛋的盛荣出现在她生活中时,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那时候她见到盛荣,父亲私下告诉她,那是她将来要嫁的夫君。
彼时,盛荣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文武双全,如阳光般热烈明媚,他很喜欢季诗语,经常找借口来季家寻她,陪她一起玩。
可老王爷去世不久,盛荣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季诗语去寻他的时候,盛荣竟然故意捉弄她,还弄脏了她最喜欢的裙子,从那一刻开始,季诗语讨厌起盛荣,并且坚决不嫁给他。
盛安和他弟弟完全不同,盛安风度翩翩,又对她温柔细心,所以在和盛荣退婚后,她很快就同意了和盛安的婚事,这也让盛荣成了笑话。
“姑娘,不管你是如何打算的,但现在你是盛王府的大少夫人,必须要好好想想等到大公子回来后,你如何向他解释这伤。”奶娘提醒道。
过去的种种就算是再美好也已经过去了,季诗语叹口气:“放心吧,我早就想好了说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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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芷华没有想到盛荣竟然找到了这里。
她看着脸上带着愠色闯入的盛荣,手一抖,那镂花镯子竟然被她掉在地上。
“小王爷,你怎么来了?”徐芷华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,但她此时的确是指尖都是冰凉的。
盛荣大步上前,蹲下身子将那镂花镯子捡起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