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为嵩儿争取?
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老爷的一番心意。
郑氏叹了口气,虽然心疼儿子,但为了侯府的前程,她一步不可错。
至于其他未眠之人,各有各的心事,只除了苏瑾一人。
白天养精蓄锐颇见成果,这不,半夜三更,她是一星半点睡意都没有,溜溜儿瞪着眼等了一宿。
直到第二天金鸡报晓,她那双眼睛就跟有棍儿支着似的,闭不上啊根本闭不上。
丰儿进来伺候她梳洗的时候吓了一大跳,主子那黑眼圈和周身黑气,真重啊…
那能不重吗?
苏瑾简直要郁闷死,她都熬两宿了,半个人影都没看见,你说你要不是天天来杀,那最开始两次连着来是什么意思?
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,这个天也太难上了啊!
满身怨念的苏瑾坐在桌前,手里捧着碗热粥边喝边碎碎念,一旁伺候的丰儿仔细听也没听清楚主子在说什么。
一碗粥下肚,胃里暖洋洋的,颇为舒服。
一舒服,困劲儿就上来了,哈气一个接一个的打,偏生今天还有局儿,根本睡不了一点儿。
这样一来,周身怨念就更重了。
苏瑾就这么‘阴气森森’地上了马车,往祁王府去了。
就在苏瑾去祁王府的路上,苏茵已然得知了自己将要嫁去永宁侯府的喜讯!
苏兴阖刚去上朝,庄氏连梳洗都顾不上,就迫不及待的往苏茵房里去告知闺女这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庄氏到时,苏茵还没起,硬是被薅起来的。
她昨晚虽不至于失眠,可也睡得不太好,心里有事又不知答案,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。
刚睡踏实没多久就被叫起来,可想而知她此时的心情,若不是对方是她娘,她都要骂娘了。
苏茵脸色颇为难看,语气生硬,“娘,这才什么时辰,你干嘛呀?”
庄氏见状也不恼,按捺住喜悦的心情,走到桌边坐下,故意背对着她叹了口气,“哎,我的儿可怎么办呐。”
苏茵觉得不对,脑子瞬间清明,连鞋都顾不得穿,光着脚跑过来,“昨儿爹可是说什么了?”
能让她娘愁成这样的,肯定不是小事。
苏茵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“哎…”庄氏正要演戏,见闺女没穿鞋,心疼坏了连忙起身,几步到床边把鞋拿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