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氏忙吩咐屋里的人都下去,却听苏茵急道,“不是,是出府…”
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庄氏见状,明白方才是想差了,也知其应是委屈坏了,却着实想不出闺女明明是去找苏瑾炫耀,怎的现在弄得这般狼狈,只得先好言好语地劝了半天,苏茵才好些。
情绪平复下来,刚才没说完的话也能继续说了,“苏…苏瑾说,嵩哥哥去祁王府找她了。”
庄氏听了也吓一跳,却强压下,平淡道,“嗯,然后呢?”
“她说,”苏茵抽抽搭搭地,吸了吸鼻子,“嵩哥哥说不娶我,要娶她。”
说到此,苏茵心痛难耐,放声痛哭。
庄氏倒是松了口气,见闺女如此心觉好笑,边抚背替她顺气,边哭笑不得道,“我当是什么事,这也值当你哭成这般?”
苏茵原正哭的伤心,听母亲这么说,生生一顿,怔愣道,“娘,嵩哥哥说他不娶我!”
“嗯,娘知道啊。”庄氏话说的一点儿情绪都不带。
苏茵哭都顾不上哭,“那,那您怎么这么…这么…”
实在不知该用何词来形容。
庄氏替她抹去了眼泪,问道,“自古,儿女婚事当如何?”
苏茵喃喃答语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“还是了,”庄氏正色道,“郑氏点名让你当儿媳,侯府所派媒人入府提亲的也是你。即便他严明嵩不愿,又能如何?”
“万一他逃婚怎么办?”苏茵脱口而出,她时常偷偷看些话本子,都是些才子佳人的,现下是着急了,也没过脑子,说完又有些后悔,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庄氏。
庄氏自是看破不说破,摇头笑道,“我的傻闺女,郑氏就小侯爷一个儿子,自老侯爷仙逝之后,侯府庶子们虽早早都被郑氏打发了去,可哪真有不惦记的。更遑论前些日子你爹还说,已有上书奏表圣上替严家请封袭爵的。若此时他有个一差二错,谁能放过这个机会?若为娘猜的没错,这小侯爷在成婚前想出府,必定难如上青天。”
“可,可若是他以死相逼,怎么办?”苏茵又‘灵光一现’。
主要也是苏茵带入了下自己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父母虽然重要,但自己的幸福更重要,这事要是发生在她身上,她肯定这么干。
庄氏摇头,笃定道,“无论小侯爷做什么,他娘都不会改主意的。”
“为何?”苏茵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