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蹭着床沿艰难起身,半倚在床上。
“你我夫妻一体,之前为夫生病,你不也是如此照料我?”
琅月伸手在她额间探了探,见发热没有反复深吸一口气将人揽在怀里,“昨日见你落水,一瞬间我脑子里想了许多事情,夺权圣恩皇位乃至我的生命都不及你能鲜活地在我身边。”
林画眉梢挂笑,身子乏力靠在他怀里。
提及落水,才回想起昨日那个混乱嘈杂的场面:“昨日我落水,不是意外,是人为。”
人为?
纵然猜到了这个可能,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竟有人如此胆大当着皇上的面儿动手。当真是有让林画非死不可的理由。
“是那舞姬。”
林画一字一顿,十分肯定地说,“当时我被皇子嬷嬷们挤到了湖边,右侧方就是皇上跟舞姬。我落水前往后瞧了一眼,看到了那朱红色的指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