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股劲儿……
不爽。
最后还是林画停止了笑,瞧着他涨红脸极具忍耐的模样,在他耳边低语:“夫君忘了我博学多才,各方面都有涉猎?”
“妖精。”
某人瞳孔微缩,捏住她放在被窝里的手徐徐往下,动了手总算是得以舒缓了些。
只是这个过程有些缓慢,导致到最后林画几乎是机械似的重复某个动作,“任务”没完成,却累得睡了过去。
……
翌日,林画醒来时天已大亮,身侧也没有琅月的身影。
她只以为是又去忙了,直到用完早膳后,辛怡将一封信递了过来。
踌躇疑惑地接过信,信封上赫然显示着琅月的字迹。
并未着急打开,只是蹙眉思忖些什么。
“徐庸反了,带着一众士兵在北疆称王,屠杀百姓,大言不惭顺他者昌逆他者亡。”
辛怡瞧着她没看信,连忙解释,“昨日王爷与轩王爷自请带兵前往北疆平反,今早上圣旨到了安王府,王爷现在已经在带兵去北疆的路上了。”
话落,林画眉宇蹙高,红着眼眶打开信件,薄薄的一页纸上仅有二字:等我。
不愧是琅月,都说他凉薄寡淡,实则最会拿捏人心。
就连要走之前都还与你吃醋温存,走的时候一声不吭还让人不留怨言地巴巴等着。不过是想着,所有的解释,所有的委屈越是不说,越是显得他有多情非得已。
“这人还真是……”林画哭着哭着又笑了,将信放在一边回了寝屋。
安王府的守卫森严得不比皇宫差,如今没了宋婉与增依,除却辛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还是宁贵妃心疼她,带了不少侍卫护送她进了皇宫,索性让她与自己同住,有个三长两短请太医也方便些。
这一路上流泠也时常到宁贵妃处看她,有人一同说话,日子打发起来便快了许多。
这些时日,尽管她未曾主动提起过琅月,可皇上每次来宁贵妃处,总是有意无意地说起北疆战事,便都能看出她攥紧拳头的紧张模样。
这日,蔡墨来到宁贵妃处,说是皇上在朝堂之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想让她去泰华殿看看。
林画心里“咯噔”不停,总担忧是北疆那边出了问题,于是在她的再三央求下,随着宁贵妃一同去了泰华殿。
果不其然,皇上瞧着她出现,脸色愣怔,蹙眉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