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问出一个为什么,多么荒唐可笑。
傅斯决慢条斯理收回目光,低头整理着袖口,“你知道失败者最擅长做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不等施宥诚回答,傅斯决淡漠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失败者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和寻找借口。”
“另外,你送的那些花篮,比起摆在门口,更适合待在垃圾桶。”
说完这句,傅斯决抬头,毫不意外看到施宥诚黑青的脸色。
他没有再多停留,迈步离开。
还在工作室忙碌的梁清玫自然不知道停车场发生的事情,开业仪式结束后梁清玫几乎一整天都留在工作室,同有需求的客户交流,顺带接听客户的咨询电话,忙碌到傍晚七点多才结束。
梁清玫瘫坐在老板椅上,完全没了上午的精神气。
向依合起写满的笔记本,起身给梁清玫倒了杯水,梁清玫接过,猛地灌了一口,“爽!谢谢向依!”
“不客气。”
喝了半杯水,梁清玫嗓子总算回春,想起傅斯决说的话,问向依,“对了,你今天来得早,有看到门口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啊,”向依皱了皱眉,有些担心:“我昨天离开时还检查过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,我就问一句,没看到就好。”
估摸着是傅斯决看错了。
梁清玫拿出手机,对向依道,“今天辛苦你了,晚餐我请客,你收拾收拾东西,等吃完饭我送你回家。”
向依有些不好意思,虽然今天忙碌了一整天,但大多数人都处在观望态度,真正想要签订合同的没有几个,向依受之有愧。
梁清玫不在意,低头给应可可发消息。
“工作结束就该犒劳自己,否则哪里来的动力,你工作态度我都看在眼里,一顿饭而已,放心,吃不穷你老板。”
于是,向依就这么稀里糊涂上了梁清玫的车,半小时后两人抵达餐厅,和应可可碰面。
她定的是一家江景音乐餐厅,进门就能看见穿着西装拉大提琴的男生以及一旁演奏钢琴的女生,两人配合默契,琴声低沉悠扬,让人顿觉宁静祥和。
进了预定的包厢,应可可问侍者要来三份菜单,递给梁清玫和向依。
吃饭过程中梁清玫和应可可有意无意照顾着向依,让向依原本紧绷的心不自觉放松下来。
吃到一半,应可可出去接了个电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