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一浪接着一浪,一浪更比一浪高。
她有时兴奋,有时难受,不过那几个男人才不管她是否真的难受,他们只想尽兴,梨花即便身感不适,也要配合着他们玩下去。
喻怀嘉全身止不住的颤抖,她堵上耳朵不想去听那些声音,但那些声音还是不断地涌向她的脑海中,弄得她心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喻怀嘉用手指扒开了柜门,露出一点点缝隙,透过房间内的灯光,她全都看见了,眼前的景象一览无遗。
那三个人围着梨花,他们明明只有三个人,喻怀嘉却觉得水泄不通,她只是看着,都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梨花的衣服仿佛变成了一堆碎片,堆在一旁,这些洋人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癖好,她时而因为难以忍受而不断叫喊,每一声,喻怀嘉都听得到,她能感受到她切实的痛苦。
在她眼中“勾引”她父亲的这样一个狐狸精,居然为了保护她,不惜被这些人糟蹋,如果不是梨花的话,可能现在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的就是她了。
喻怀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她只觉得心口发闷,眼眶发酸。
她将柜门微微拉回来,不愿再看,不愿再听,她只期盼着今晚赶紧过去,她想尽快逃离这里,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,再向梨花道谢加赔罪好了。
窗外的天空乌黑一片,好似永远都不会亮。
……
琼苑外的电话亭。
大约二十秒之后,电话那边被接起,方琬音喜极而泣。
“廷璋,我有事情跟你说……”
“小姐,我这就叫姑爷来。”
原来是杏子。
方琬音急忙道:“那你快去吧!他在家吗?”
方琬音紧张地等待着杏子的回答。
“在的,小姐你的电话还挺巧,姑爷刚回来呢。”
呼,回来了就好,他在家就好。
“我这就去叫姑爷,小姐你等一下吧。”
不一会,顾廷璋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:“喂。”
方琬音又哭又笑。
顾廷璋听到了对面细微的抽泣声,说:“琬音,我在。”
就这么四个字,方琬音感觉自己身体里涌动着巨大的力量,她刚刚只觉天寒地冻,但顾廷璋还是依旧能带给她温暖的人。
“廷璋,在琼苑,菲菲和怀嘉,她们……”方琬音有些语无伦次,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,梳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