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“哑巴草”。
不过,即便误食了万年青的汁液,严重者不出两三日也能不治而愈。
然而,若是以此做成毒蛊,不及时为中蛊之人解蛊,毒蛊反反复复发作,那人不但会成哑巴,终有一日也会因无法饮食而被活活饿死。
章怀春不由有些庆幸她发现得及时,这小公子的嗓子还有救。只是在医好他之前,这小公子还得受一段时日的苦,饮食上,只能忍着吞咽之苦食用些汤汤水水。
“草花蛊不难解,用逆毒法疗毒辅以针灸疗法,坚持半年,你体内的蛊毒便能便拔净。只是……”章怀春深感遗憾惋惜,“这儿寻不到我要的药材,我无法为你配制解毒的逆毒丸,也无法留下来为你针灸。”
因卫崧毒发无法言语,章怀春只能与章咏春商量:“他既不是你阿弟,阿兄会允许我将他带走么?”
“难!”章咏春攒眉道,“长吉与他的阿铃皆落到了宜阳公主手里,宜阳公主却不知藏在何处,他正想将卫小公子留下来作人质,岂会允你带走?他邀萧期来此,也是向朝廷服了软,想借朝廷之力搜寻宜阳公主的下落。”
章怀春无心过问阿兄与萧期究竟能否达成共识,只是眼前有个须救治的病人,她无法坐视不理,总得与阿兄谈一谈。
正这般想着,章茆便踏入了这座小院。
他将将往聚落西见过萧期,内心本有些不快,见了两位妹妹的面,整张脸上却洋溢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,殷殷道:“妹妹们还没用晚饭吧?我们兄妹难得聚到一块儿,我要在我那儿简单设场宴席,二位妹妹可要赏脸啊!”又对卫崧说,“卫小公子也来吧,萧侍中要见见你。”
卫崧嘴角不觉牵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,旁人并未察觉。
章茆这时始向章怀春问道:“妹妹应替他看过了,他这蛊毒能解么?”
章怀春遂将如何解草花蛊的法子再次说了一遍,继而道:“要解草花蛊非一日之功,逆毒丸的事倒好说,我出了这里,阿兄可命人去取,但针灸总得我亲历亲为。他若不随我离开这里,阿兄这里可有会针的医工?”
章茆笑道:“医工好比那风的毛、龙的角,可不常见。我这里聚集着的都是些流氓无赖,里头倒有三两个略懂些药草的,却也只会配些清热解毒、止血镇痛的药,可是连脉也摸不准,如何能摸清人体的经脉穴位?让他们为卫小公子施针,卫小公子不被蛊毒毒死,倒要被他们扎死了!”又向章怀春虚心请教,“那针是非扎不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