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他回了家为何要躲躲藏藏的?”
“大春姊姊原来不信我。”明桥忽笑了,黯然地背过了身子,低低道,“他说这府里有他不想见的人,不想让那人知道他今夜回来过,便只能让梦舟给你传话,想请你过我那儿帮他治伤。”
见他竟知晓阿兄与二女公子之间生了隔阂,章怀春也便打消了对他的疑虑,却是皱眉问了一句:“你说要我过你那儿为阿兄治伤,又偏选在了这个时辰这个地方,莫非是要我翻墙不成?”
明桥点头,笑得天真:“只能委屈大春姊姊了。”似怕她拒绝,又补充了一句,“峁哥哥伤得很重,大春姊姊为救人翻墙,其实也算不得逾矩。”
章怀春只觉荒唐,内心抵触,试着与明桥商量:“你能否将阿兄送过来医治?”
“我得问问峁哥哥。”明桥道,“姊姊随我去文武墙下等峁哥哥的答复吧。”
章怀春并无异言。
行至文武墙下,明桥说了声稍待,便如灵猴一般蹿上了那堵在章怀春看来高不可攀的墙。
她正猜测着阿兄此次回来的种种缘故,明桥的头便从那堵墙后冒了出来。他只用双手攀着墙头,并未翻过墙来,面色焦急地道:“峁哥哥昏睡过去了,浑身发热,我一个人无法带着他翻墙,只能请姊姊过来了。”
章怀春如闻霹雳,但在阿兄性命与规矩礼节间,她已然顾不得礼节了,四下里环顾了一圈,又有些为难:“我过不去你那头。”
“我为姊姊置架梯子,姊姊再稍侯片刻。”说完,明桥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了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