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地幻想过,没想到今天它竟然真实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沈婉鸢身着一袭月牙色洒金绣银蝶的衣裙,如墨般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红色发带轻轻束起,鬓边的发丝微微飘动。
她就这般温柔的看着摇篮床中的儿子,细嫩纤细的手指轻触着孩子的手指,也不知她在说什么,低喃的声音却分外动听。
他想,她的心病似是好了许多。大抵是白术的药起了效果,亦或是她想清楚了,能接受孩子在她的身边。
此时,屋内只有他们三人。
陆珩掸了掸身上的寒意,脱去大氅,大步走到沈婉鸢的身后坐下,没有说话,宽广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沈婉鸢瘦弱的身躯。
陆珩仿若蝮蛇般紧紧缠绕着沈婉鸢的身躯,似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,他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萦绕在他满是檀香味的身躯。
沈婉鸢已经木然,她不想说话,但陆珩今日情绪却是分外充沛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红封塞进她的手中,顺势把一枚小红封放在孩子的摇篮床中。
“婉婉,新年快乐。”
“陆珩,你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