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近日如此热情高涨,实在是因为越发接近府试放榜的日子,他们私下里面开设的赌局就快开注,事关银钱这谁能不揪心?
顺子跑回静思斋,手中的钱袋子还没装好,正巧被徐琮安撞个正着;顺子见徐琮安一脸的疑惑,还没等徐琮安询问,自个儿就招了:“府里的下人们近日都在开赌局赌少爷您考不考得上童生更,外面镇上也有几家赌局也在以这事做赌注;赔率挺高的,大多人都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徐琮安看一眼顺子,逼问。
顺子垂头,有些不敢的小声说道:“外边的人说,少爷您县试的名次排的太靠后,众人皆知,府试只取二十五人,肯定是县试排名前二十五的人更容易考上府试;少爷您排在末尾,胜算不大……”
说完,顺子还悄悄抬头左右看看后才道:“顺子觉得少爷您能考上,于是花了些钱买少爷您能考上;回宅后,听他们说话不过脑子,正准备上去再买一些,不料……”
“不料什么?”
“不料夫人撞见了宅里下人们私设赌局,又见少爷您的赔率高,细细一问这才知道少爷县试位于榜尾,考上童生的几率小。夫人一下子动了怒,招来外院的家丁,正在惩戒参设赌局的下人,我不敢给少爷您惹麻烦,于是连忙跑回来。”
顺子说完,抬头看徐琮安的脸色,心中害怕在这关节上更惹得徐琮安心中忧虑;这些时日徐琮安本就因府试结果而有些茶饭不思,他还专门提及此事,尤其还是些不吉利的话儿。
徐琮安听完之后,不曾有什么表情,只挥手让顺子下去。顺子见状,只能揣揣不安的退下。
半月后,府试放榜。
县衙东墙之下,衙役们小心翼翼粘好榜单,后在榜单两尺之外围住,不容任何人踏入。
前来看榜的学子们全副心神皆在那纸摄人心魄的榜单之上,望眼欲穿的想要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,这是他们日日夜夜心中所思。
挤挤拥拥之间开始传来喧闹之声,先是欢呼雀跃之语:“我中了!我中了!我是童生了!”
此人正在兴头上,言行无状,徐琮安正欲上前看榜被这人迎头撞的倒退一两步,险些有些没稳住身形,还是身后的顺子眼疾手快将徐琮安扶住。
那人却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,连道歉也是忘了,只不停地开口道:“中了!中了!”叫喊着,那人手舞足蹈的撤出人群之中,疯跑着似是要回家报喜,沿街众人都能听见他不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