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遇到鼬以来这些天的相处来看,凉真怀疑他是被不安好心的成年人洗脑成了奉献型人格,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默默忍受似的。
鼬大概还是不太清醒,也没听到凉真的话,还在有气无力地说着“我不去”。凉真揉了揉他:“很遗憾,住在我家里就得听我的话。”
将斗篷盖好之后,凉真便抱着鼬朝四番队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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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几十年都没有过大规模的战事,虚较少出没的时期里,四番队便格外的清闲。比如凉真带着鼬去到四番队队舍内的时候,四番队七席山田花太郎就正在值班室内……睡觉。
凉真凑过去,用手比了个喇叭,在他耳边大喊:“山田君!”
花太郎吓得一颤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:“纲弥代队长?!”
“为、为什么大清早的……”
“当然是来看病了。”凉真掀开身上的斗篷,露出趴在他怀里的黑发孩童,“他发烧了,退不下来。”
“啊、好的!”虽然刚从梦中惊醒,但花太郎还是保持着医疗人员该有的素质,立刻就投入工作状态,“那我先带这孩子去诊疗室了。对了、请问他叫……?”
“宇智波鼬。”
“是没听过的姓氏呢……”花太郎从凉真手中将昏睡的鼬接过去,“那就请您在这里稍等了。”
四番队的救护斑是十分训练有素的医疗队伍,凉真对花太郎很放心:“辛苦了。”
但是他必然不可能在这里干等着,否则也太无聊了。
凉真摘下斗篷搭在臂弯处,从值班室里出去,轻车熟路地往四番队队首室去了。
卯之花烈正在队首室内悠闲地插花,听见渐近的脚步声后,便抬起了头来,朝来人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来:“来拿药吗?”
“不是,家里小孩子生病了,我带他来看看。”凉真迈进队首室来,欣赏了一下卯之花刚刚插好的一盆雀梅,夸赞道,“您的技艺越来越精湛了。”
凉真出身贵族,对插花之类的传统技艺都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多谢。”卯之花问,“小孩子……是说你从流魂街带回来的孩子吗?”
凉真颔首。
“听说年长些的那个在灵术学院的灵压测试里拿了不低的分数呢。”卯之花笑道,“这些天瀞灵廷内都传遍了。”
毕竟真央灵术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那么多,能在灵压测试里拿到九十分高分的人却屈指可数,而这些凤毛麟角的逸才最后不是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