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吗?”邱泽第一时间想,他又试探性的敲了几声喊了几句,“艾利欧特,你在家吗?”
可依旧没有人回应。
邱泽不信邪,艾利欧特这个点会出门不成?随即他便将脸侧着贴在门框上仔细的听。
果不其然,屋内有动静,嘈杂海风中,一缕淡淡的音韵在耳畔响起。
“音乐?”邱泽一愣,托起脸细细品味,“演奏的乐器似乎还是钢琴。”
“艾利欧特在弹钢琴吗?”
入迷的演奏确实不容易察觉到细微的敲门声,邱泽也能理解。
随即他更进一步的想听清里面是什么曲谱,脸往里更进了一些。
可这往里一靠,只是虚掩着的门瞬间抵挡不住整个人压力被推开。
邱泽整个人瞬间栽了进去。
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邱泽揉着脸有够狼狈的缓缓爬起。
而也就在他进入屋内的一瞬间,一曲优美的钢琴声扑面而来。
邱泽抬头望去,果然是艾利欧特,他正在不远处的钢琴前用心弹奏。
与世隔绝的仿佛人琴合一,就连邱泽刚才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毫无察觉。
艾利欧特垂着眼,侧脸在窗户渗进的暖光里安静得近乎虔诚。
邱泽一直觉得对方的侧脸和下巴很酷,给人一种欧美绅士的气度。
而现在的话,估计还能加上手。
艾利欧特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黑白色的方块,指节分明的起落间不带半分多余动作。
力道顺着骨节淌进琴身,整架钢琴都似在跟着共鸣。
优美的音符在黑白的起伏下飘向邱泽耳畔,很令人属舒心的一次演奏。
一直到演奏结束,邱泽才睁开眼,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。
“啊……我就感觉到有人在那儿了!”艾利欧特早有预料,他从座位上站起,抬起手迎接邱泽。
刚才的演奏过程中,艾利欧特察觉到了一缕杂音,所以他推断是有人发出了噪音。
“你弹了多久?”邱泽问。
“噢,我也不确定……”艾利欧特微微晃头,“我从小就弹钢琴了。”
“不算太好,不过很开心!”
“谦虚了!”邱泽微笑开口。
艾利欧特笑着没说什么,他自认为如此,只把这一门艺术当成爱好而不是生活。
相比较于音乐,写作,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