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餐具。对讲究的人来说，仪式感上确实弱化了不少，但如果在某个慵懒的周末清晨，不用洗脸刷牙，足不出户就能吃到这种程度的美味，对周芮扬这种懒人而言，还是极具诱惑力的。
周拓宸感慨道：“不知道是不是客人年龄层下来了的缘故，好像有越来越多客人都不愿意特意跑到楼下大厅里来用餐，嫌麻烦，上门送餐的需求倒是与日俱增。但是吧，大家毕竟又是花钱消费的，也有客人嫌弃送上去的餐食摆盘不够精致，说好端端的菜，绝对不能够像外卖那样随便一扣就送上去。”
周芮扬咽下了混合着海参咸鲜味的枸杞小米粥，又用叉子叉起一块哈密瓜送到嘴里，嚼吧嚼吧说道：“我好像能理解他们的点。”
“吃完再说。”
“就是那种，可以简化，但不能有敷衍的感觉。既不想要繁琐的仪式感，但又不能一点儿都不讲究，太过随意，至少得弄成能够上镜的水平吧。”
周拓宸抬眼看她，笑着说道：“我就知道你属于受众。”
“嗯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你觉得现在这样的如何？”
“还不错吧，特别是一开始捧上来，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盒饭，还有点儿失望。结果，打开之后，还有些新意和花样，倒是有点儿惊喜的成分在了。怎么，这是想走欲扬先抑的路线吗？如果是这样，就好像网上那种什么外面很破的筒子楼，进去之后发现装修得很好。就算里面再光线，你觉得我们的客人会想住进筒子楼吗？也不必跟客人玩儿心跳，外壳可以做得再精致一些。”
“你果然还是有点儿东西在的。”
“你要是夸我夸得有水平一些，指不定我还能再给你提点儿有用的建议呢。但我才说了，我不喜欢欲扬先抑。”
“那我纠正一下，你实在是有点儿东西，要不要和我们的大厨直接聊一聊？反正今后要认识，提前见一见混个脸熟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深谙话术的周拓宸提前就帮她把回绝的后路给堵上了，周芮扬想了想，问：“是什么样的人？听得进人话吗？”
“听得进啊，所以人家不是特意来收集意见了嘛。”
“我的意见？”
“他只是让我帮忙收集一下，倒也没有特意指定对象。但你不是能理解客人的点吗？我觉得你可能比妈妈更能站在客人的角度来发表意见。”
“问你？人果然是你挖过来的吧？”周芮扬不知道周拓宸有时候瞎低调个什么劲儿